眾人循著聲音望去,發(fā)現(xiàn)在走廊的另一端走來一位一身西裝的男子。他來的很是匆忙,看樣子也是剛剛趕來。
“你們要干什么?誰給你的權(quán)利破壞酒店的財產(chǎn)?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了犯罪?”男子上來就直接發(fā)難,嚴厲的對著展風呵斥道。
“你是酒店的什么人?”燕大校長在一旁皺眉問道。
“我是這家酒店的經(jīng)理,看在你們還沒有真正實施破壞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是,請你們現(xiàn)在、立刻、馬上離開。”男子語氣很是不好的說道,他甚至都沒有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兩名警察,態(tài)度堅決地很。
“你為什么阻止我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展風冷著臉,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男子被展風的目光盯的渾身都不自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一個學生摸樣的青年產(chǎn)生莫名的畏懼。
“我,我有什么秘密?你,你們的做法已經(jīng)嚴重的觸犯了我們酒店的利益,我當然有權(quán)阻止你們?!蹦凶佑行┛陌偷卣f道。
“沒看見我們帶著警察么?我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一切的后果?!闭癸L盯著男子,斬釘截鐵的說道。
“跟著警察就可以為所欲為?他們有搜查令么?”男子還是有自己的依仗的,他相信只要自己咬住對方?jīng)]有搜查令,對方就肯定沒轍。
“你要怎樣,才能允許我們進去查看?”展風嚴重懷疑這個男子有問題,雖然他是這家酒店的經(jīng)理,但是一個經(jīng)理不可能因為那可笑的酒店制度來得罪兩名警察的,至少在態(tài)度上,不會這樣的惡劣。
“除非你們能夠拿出搜查令,或者你們可以證明,這間房間里面就是有你們要找的人?!蹦凶佑行┆q豫地說道。
陪展風前來的眾人面面相覷,這不是為難人么。搜查令,他們肯定是沒有的,否則也不會僵持這么久了。回去新開搜查令也是行不通的,因為應對這種狀況,警局那里能不能開出搜查令都很難說,而且,時間上也不允許。
至于證明房間內(nèi)的就是林紫菀,就更加難辦了,要知道,展風喊了半天,里面都沒有一點動靜。就在大家緊鎖眉頭,思考解決辦法的時候,一個堅定的聲音,將大家吸引。
“可以,那我就證明給你看?!闭癸L的話,讓大家都露出詫異的目光。
這要怎么證明呀,如果林紫菀是清醒的,也的確在這個房間,只要喊一聲就可以證明。可是林紫菀到底是什么狀態(tài),大家根本不知道,而且她到底在不在這個房間,大家也很是懷疑。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之中,展風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林紫菀的電話。眾人緊緊的盯著展風,現(xiàn)場可謂是鴉雀無聲。
然而讓大家意外的狀況發(fā)生了,電話是打通了,卻沒人接聽,就在大家有些泄氣的時候,居然隱隱聽見房間內(nèi)傳來手機的鈴聲。
大家面面相覷,臉上也都是露出了一絲了然和驚喜。然而,酒店的經(jīng)理卻不干了。
“這能代表什么?這只不過是巧合罷了?!蹦凶舆€在做著最后的堅持。
“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呢?”
展風一邊說著,一邊又撥通了林紫菀的電話。沒有任何意外,每一次展風撥通電話,房間內(nèi)都傳來同樣的手機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