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開河說著說著,竟然還落了淚,好似他真的是那個勸諫家主反被懲罰的忠良之人。
柳開蕓等人也立即順著他的話說道:“是啊,宋宗師,我們都是想與宋家結(jié)親的,但是家主看到那楚炎那么厲害,立刻就改主意了,宋宗師他,也為此送命……”
柳天戰(zhàn)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侄子們居然會倒打一耙。
墻倒眾人推的道理他懂,但這墻,怎么也不該是自家人來推!
鄭如功倒是聽得開心,他哈哈大笑:“不錯,真不錯!”
“不過,你們愿意要是跪在地上,將這些背信棄義的柳家人辱罵一番,我就饒過你們!”
柳天戰(zhàn)終于忍不住了,暴喝出聲:“鄭副家主,你欺人太甚!”
鄭如功被柳天戰(zhàn)一吼,立刻黑了臉:“欺人太甚?欺你又怎么樣?我也是你能吼的?!”
說完,他朝柳天戰(zhàn)扇出一掌。
柳天戰(zhàn)立刻倒飛出去,毫無躲閃之力。
鄭如功愣了一下:“嗯?你不是內(nèi)勁一流后期嗎?怎么這么弱,感覺只有內(nèi)勁一流初期的實力?”
柳開河立即為他解惑:“鄭宗師有所不知,柳天戰(zhàn)早已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
鄭如功朝柳開河看過去:“原來如此!你還聽識時務(wù)。怎么樣,你們考慮得怎么樣了?”
鄭如功話音剛落,柳開蕓、柳開河等人立馬就跪下來了。
“柳家背信棄義,勾結(jié)楚炎滅殺宗師……”
“柳家狼子野心,多行不義必自斃……”
幾人越說越順溜,他們心中毫無愧疚可言,甚至隱隱還帶著報復(fù)的快感。
昨天離家懲罰了他們,今天柳家立刻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
這是天意!
柳天戰(zhàn)臉色鐵青,指著他們的手都在抖:“你、你們……”
柳開蕓看向柳天戰(zhàn):“爸,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你昨天將我們逐出柳家。這樣也好,我們也不用想著怎樣回去了,畢竟,以后可再也沒有柳家了!”
柳開蕓嘴里說著誅心的話,心里覺得痛快無比。
“柳開蕓,你這個白眼狼!”柳開博已經(jīng)隨著楚炎和柳妃妍出來了。
柳妃妍看著這些昔日的親人長輩,心中滿是失望。
楚炎出聲:“看來,昨天沒原諒他們是正確的!
柳妃妍臉上滿是歉疚:“楚炎,都怪我,對他們一直心存僥幸……”
楚炎捏了捏她的手:“沒事,今天收拾他們也不晚。不過,倒是多了一些跟他們作伴的垃圾!”
楚炎越過人群,看向?qū)γ娴泥嵓腋缸雍退渭腋缸印?br/> 鄭如功與楚炎對視:“你就是楚炎?”
鄭如功滿臉怒火。
鄭家屹立江北多年,被江北六大家族之首,從沒人敢在鄭家面前如此猖狂。
楚炎沒理會鄭如功,他一步一步朝宋家父子走去。
宋石磊嚇得想往后縮,但是他坐在輪椅上,身后還有人,沒法躲。
想到自己身旁還有鄭家兩位宗師,他心里又有了底氣。
“楚炎,你為了搶婚,害得我宋家家破人亡,如今鄭老宗師在此,你還不立即伏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