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時候的池水可都是涼的,這樣潛伏過來,真的是很難受。不過這些刺客也很快就暴露了目標(biāo),水池里根本就藏不住人,似乎水池中的刺客不僅一來,這可是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刁霖一把抓過王千軍的手,王千軍的左手上依舊帶著袖弩,不過沒有裝上箭而已。刁霖一把就將王千軍左手上的袖弩給扯了下來,快速地裝填好弩箭。刺客正在水下靠著中通的木管進行呼吸,慢慢地向池塘中心的亭子游了過來,敵人在水下,刁霖的飛針無法穿透水面給予刺客致命的傷害。
????水里的刺客似乎發(fā)現(xiàn)了水面上的動靜,因此多少加快了速度,可刁霖將弩箭裝好,對著水面就是一箭,氣泡大量地從水里冒出,鯉魚們四處奔逃,沒有一會,一大片的血水就出現(xiàn)了,尸體直接沉進了池塘底,要等上一兩天才會自己浮上來。
????一個同伴死了,剩下的兩名刺客加快了速度,先是一起潛到了水底,試圖逼開水面上的弩箭,并快速地向前游動,刁霖看到刺客潛入水底就沒有再放箭,而是轉(zhuǎn)過頭來對王千軍說:“不要動!危險!”
????王千軍很清楚刁霖的意思,如果這個時候跑向岸上,石橋兩邊隨時都可能遭受到刺客的攻擊,就算是刁霖也無法掌握潛入水底的刺客的動向,刺客既然想到了從水下發(fā)動攻擊,那么絕對有帶特制的暗殺弩來實行暗殺。
????王千軍一把將吳琉慧抱在了懷里,池塘邊上正有親兵在趕來,但親兵的速度絕對不可能比刺客快,王千軍現(xiàn)在只能自保,雖然袖弩被刁霖,但在關(guān)鍵的時候很多東西都能拿出來當(dāng)盾牌,就比如石桌上用來泡茶的茶案,王千軍一把抓在手里就成了盾牌。
????刺客不可能在水里躲太久,王千軍的親兵已經(jīng)上了通往池中亭的石橋,很快就會趕過來,刺客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很快就有一名刺客中水中冒了出來,刁霖抬手就是一箭,對方根本就沒有機會射出手中的弩箭。但此時,在刁霖的背后,亭子的另外一個方向,另外一個刺客快速地冒出,抬手就瞄準(zhǔn)了亭中的王千軍。
????“錚!”王千軍可不是一個光靠女人保護的人,他早就等著這名刺客的出現(xiàn),刺客一出水面,王千軍手中的茶案脫手而出,直接命中了刺客的頭部,刺客手中的弩箭射歪了,箭頭釘在了石欄桿上,趕來的親兵拿起手中的千軍弩對著水面的刺客就是一陣弩箭,水中的刺客被射成了刺猬,這次尸體漂浮在了水面上。
????“沒事吧?”王千軍向懷里的吳琉慧詢問著,有些被嚇到的吳琉慧終于是抬起了頭,搖了搖頭,靠著自己的力量勉強站了起來,王千軍與吳琉慧的四周早已站滿了趕來的親兵。
????因為怕還有刺客,一行人在親兵的護衛(wèi)下快速地離開了池塘,來到了王千軍防守嚴(yán)密的書房內(nèi),衙門里的士兵已經(jīng)被調(diào)派進了內(nèi)院,正在全力搜捕是否還有可疑的人。
????“刺客是怎么混進來的,怎么進了內(nèi)院還跑進了池塘?!”王千軍并不是害怕,他以前混黑社會的時候也經(jīng)常遭到別人暗算,但吃一塹就要長一智,亡羊補牢是必須的,一個錯誤絕對不能犯第二次。
????“很容易,仆人、宅子、捕快、衙役!”刁霖的回答很簡單,可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簡單。因為王千軍接收了宋金書的地盤,宋金書留下了一些仆人沒有帶走,這些仆人都是家在石河府不愿離開,而這個時候只要有人隨便冒充一下,宋金書留下的仆人就會認(rèn)為其是王千軍手下的仆人,而王千軍手下的仆人則會認(rèn)為是宋金書留下的仆人,潛伏上一段時間根本沒有問題。
????雖然已經(jīng)找到了一條地道,可王千軍也無法保證沒有第二條密道,或者是有別的地方一些死角可以偷偷地闖進來,甚至是從池塘通往外面的那條溝渠都可以進人,這片豪宅有太多王千軍所不知道的秘密了。
????衙門外院的捕快、衙役跟仆人也是一個道理,甚至有可能是宋金書或者其他人秘密地安排人手潛伏下來,從而作為刺客的內(nèi)應(yīng),引導(dǎo)刺客從衙門大門直接進入到王千軍的內(nèi)院,內(nèi)院再由仆人接應(yīng),這一路上過來絕對很少人能夠發(fā)現(xiàn)。
????王千軍現(xiàn)在就如同住在一個又大又漂亮的紙房子里,紙房子雖然很漂亮,可一刮風(fēng)下雨,或者是讓某些人故意破壞一下,整個紙房子就全完了,住在里面的
????都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