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兮從外回到城堡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廚給墨離梟做晚餐。
墨離梟回來后,坐在餐桌前,將她叫了過來:“一起吃?!?br/>
姜寧兮不等他話音落下,便一屁股坐在他身邊,高高興興地端起了碗筷。
“你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墨離梟淡淡地說道。
姜寧兮一邊夾菜,一邊笑著說道:“當(dāng)然,我很快就能翻案了!到時候,你就沒有理由要我給你生孩子了。我也就可以跟你離婚,徹底自由了!”
墨離梟心頭突感刺痛,瞬間沒了胃口:“我不餓,你吃?!?br/>
說完,他準(zhǔn)備起身,卻被姜寧兮給伸手拉?。骸澳悴灰驗槲业脑挾那椴缓?,我也是實話實說?!?br/>
“我們倆相處這么久,你對我就沒有一丁點(diǎn)的喜歡?”墨離梟皺起眉頭,語氣凝重。
“喜歡你?喜歡你什么?你有哪點(diǎn)值得我喜歡的?”姜寧兮沒心沒肺地反問。
墨離梟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墨汁還黑。
他挪開她的手,心情極其糟糕,只身上了樓。
姜寧兮只好自顧自地吃飯,反正待會到了晚上,她還得給他做宵夜。
她每次都能在他肚子餓的關(guān)鍵時刻,給他送上一份他從未嘗過的美食。
只是今晚,他有些過分安靜了,而且還睡得很早,以至于她想給他做宵夜,都不需要了。
經(jīng)過一個月的反復(fù)開庭重審,兩年前的車禍案終于在今天結(jié)案。
有了程遇的證詞,再加之測謊儀的輔助,還有陸年重新更改供詞,陸安然意識到自己沒法再撒謊下去了,只能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rèn)不諱。
姜寧兮成功替自己翻了案。
從法院出來,姜寧兮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程遇走到她身邊,卻是一臉惆悵:“我多么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樣,忘記這兩年來所發(fā)生的事就好了?!?br/>
姜寧兮回頭看向程遇,微微一笑:“如果可以,我也這么希望,可終究還是回不去了?!?br/>
“姜小姐,少爺喊你上車。”此時,一個司機(jī)走過來,打斷了他倆的談話。
姜寧兮只能先跟程遇告別,跟著司機(jī)上了墨離梟的車。
其實這個案子能如此順利翻案,他墨離梟可是功不可沒。
然而,姜寧兮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問:“墨離梟,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天就去把離婚證給領(lǐng)了!”
“你確定要跟我離婚?我查過你和你母親的經(jīng)濟(jì)狀況了,除了那棟公館,幾乎一無所有。跟我離婚,你即將要面臨的是你自己和你母親的生活費(fèi)問題,還有你母親精神病治療費(fèi)的問題。”
墨離梟云淡風(fēng)輕地說。
姜寧兮抿了抿唇,瞥了一眼他淡漠的俊臉,訥訥地應(yīng)道:“我知道,但是我會自己努力賺錢解決這些問題?!?br/>
“還是想跟我離婚是嗎?”
“嗯?!?br/>
“好,滿足你,別后悔?!蹦x梟冷冷地回應(yīng)。
車子開回了城堡。
姜寧兮收拾完自己的私人物品,拿著戶口本在門口等墨離梟。
她也沒想到,墨離梟這個男人會這么磨嘰,拿個戶口本還要這么久。
“姜小姐,少爺要你去一趟他房里?!迸畟蜻^來稟報。
姜寧兮只好放下行李,上了樓。
她收拾行李,是打算領(lǐng)了離婚證,就再也不回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