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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看見高墨涵遠處招手,順手輕輕放下兩個“疊”在他身上的小朋友,趕上前來。
高墨涵道:“牛大哥,今日陪兄弟去一趟定王府吧。”
小梁紅玉喊道:“壞少爺,我和牛犢哥也要去!
高墨涵啞然,他是真心拿這刁蠻小公主沒辦法,現(xiàn)在出門這丫頭基本成標配必帶。看來歷史上有名的“梁紅玉擊鼓大破金兵”的故事絕不是空穴來風,瞧瞧這野丫頭的操行。
高墨涵吩咐興兒等帶上自己的名帖前去拜府,自己照例和牛皋各騎一匹馬,捎帶上兩個小朋友。
一路上,牛犢喊著將來也騎“盜驪”這樣的駿馬做“大將軍”,高墨涵寵溺的摸摸他的大牛頭,鼓勵他“一定會的”。沒想到,牛犢在未來的宋蒙戰(zhàn)場上,真的成長為威風凜凜的大將,其和岳飛一樣列入大宋帝國名將錄。
高墨涵一行到了定王府,自有小廝進府通報小高相公來訪。定王府那邊早有鳳藻宮王皇后的貼身親信駐府,按照王皇后“待小高相公如己親臨”的囑托,擺出最大的規(guī)格接待。
高墨涵并不需要仔細欣賞看定王府內(nèi)的建筑裝飾,他早在自家府第看的相當習慣。
高墨涵只是抽出一把精美繪制有“洛陽牡丹花王”的絲綢折扇,輕輕的扇風,靜待定王府的管事人上前搭話。
定王府真的管事人絕不可能是年僅八歲的定王趙桓,而是王皇后指派常駐定王府的大太監(jiān)皮長秋及鳳藻宮一等女侍容氏。在王爺年幼的時候,真正掌握核心影響力的人是王爺?shù)纳讣芭汕渤龅耐醺O(jiān)護人。
兩人一主外一主內(nèi),掌握王府的實際運作。皮長秋實際負責管理定王府外事,容氏則負責定王府的內(nèi)事。
至于國朝親王府名義上擁有的、由朝廷派出的長史、司馬、咨議參軍等王府屬官,差不多就是聾子的耳朵——純擺設(shè)。
其深刻原因就是趙匡胤和趙光義留下的“強干弱枝”的祖訓,并不希望藩王擁有過大的實際政治勢力。
按照大宋的傳統(tǒng)慣例,親王府屬官往往是“傅有其官而未嘗除授”。意思是親王府里長史、司馬、咨議參軍看看就好,基本不會常設(shè)的,實際僅設(shè)的有翊善1人、王友2人、記室參軍1人。
而后面幾個差事屬官差不多可以視同混事打雜的,聊勝于無。因為他們的品秩和俸祿低的可憐,跟正經(jīng)科舉出身的官員相比,簡直政治前途渺茫到極點,一般正經(jīng)士人沒有積極性去做個屬官。實際往往出于政治避諱的考慮,親王們長大成人后也并不會完全信任他們,而是另尋心腹親信組建幕僚班子,畢竟翊善等人還是屬于朝廷派出官員的行列。奪嫡過程中被人向朝廷告了秘密,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親王們都懂的。
所以定王府實際的管事就是代表王皇后來監(jiān)護、照料趙桓成長的皮長秋和容氏。
而現(xiàn)在定王府要加一個真正的核心人物,高墨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