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親兵伺候下,戰(zhàn)甲蓋身,手提鐵槍跨上戰(zhàn)馬之際,早先落寞的那個人不見了,楊志整個人顯得神采飛揚,正是電視上于大名府披上戰(zhàn)甲站索超的那副炙熱感覺。
“衙內瞧好!”
楊志一抓馬韁躍馬飛出,順場跑了兩圈之后便和徐寧戰(zhàn)在了一起。
槍來槍往,火星四濺,一時殺得難解難分。
戰(zhàn)了五十回合體力消耗很大,卻是不分勝負。
雖然高墨涵不懂武藝,但明顯感覺得出來了,真要戰(zhàn)的話勝負恐怕也快了,徐寧必敗無疑。
縱使是步戰(zhàn)徐寧也要吃虧些,楊志本事的確有,和頂尖高手林沖戰(zhàn)五十回合不分勝負,那還是處于林沖急于殺人立下投名狀的時候。而說到馬戰(zhàn),高墨涵能明顯看出,將門之后畢竟是將門之后,對戰(zhàn)馬的駕馭功底,還是明顯高于徐寧的。
沒人叫停,徐寧猛沖猛殺,轉眼一百回合過去,雙方汗流浹背,卻依舊勝負不分。
“停!”某個時候高墨涵喝道。
于是雙方停下,楊志下馬抱拳道:“徐指揮武藝超群,若是堅持下去,楊志處境不妙!
徐寧老臉微紅道:“我你做平手論,何來處境不妙之說?哼!”
“謝大人抬舉!睏钪具是很給徐寧面子的。
沒辦法,楊志就這德行,他這一身都在讓,都在忍,就算在梁山時候,他也不同于其他人擁有很耀眼的戰(zhàn)績可以炫耀。
楊志卸下甲胄,來至高墨涵近前抱拳道:“衙內,小人是否還用得?”
高墨涵在沉思,暫時沒有開口
楊志眼神一黯然,以為高墨涵瞧他不上眼。瞬間恢復了沒落狀,低著頭打算離開。
高墨涵也沒有挽留,遲疑片刻道:“楊志,你被家父摔碎的玉器價值幾何?”
楊志停下愣了愣道:“乃是全部的賣刀所得,一千貫整!
高墨涵對身邊的隨從道:“去帳房取一千貫給楊志,賠償他損失!
“這……使不得!睏钪具B忙搖手。
高墨涵道:“使得,高家不欠你,但也無權糟蹋你。刀是家傳的刀,本衙內相信那刀在楊家將手里,沒少飲蠻子血,大宋其實很需要那樣的刀,知道嗎,我有個理論是,要喝敵人的血,喝了敵人的血后,下次見到敵人就不怕他們了。壯志饑餐胡虜肉,談笑渴飲匈奴血,就是這樣說的。拿了錢去把刀贖回。”
楊志簡直被說的無地自容。
不等楊志回應,校場內響起了很渺小的掌聲,明顯是女人在拍手。如果是徐寧鼓掌會嚇到人,他的手掌實在太大了。
“好個壯志饑餐胡虜肉,談笑渴飲匈奴血……”
著男裝打扮的李清照走來微笑道:“想求高兄墨寶,乃天下第一難事。聞說人只有在有追求、忙于事務之際最為神采飛揚,果不其然,高兄只有在做事的時候會顯露心聲!
汗。李才女難道你會凌波微步,怎么處處能撞臉啊。
見她又來了,高墨涵有些臉熱,自己一階文盲,真不想盜用詩詞去侮辱絕世才女的,那根本是魯班門前弄大斧,一個不好取巧不成反弄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