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進(jìn)洗手間,整個胃翻騰,干嘔了半天。
還是沒有半點東西吐出來,該死的,都是那個討厭的謝聘婷,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告訴她謝錫安心里的秘密。
寧愿在婚禮之前,告訴她也好。
現(xiàn)在才告訴她這個殘忍的事實,這個不是故意要她后悔莫及么。
“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歇斯底里一通,白淺淺感覺自己跟個白癡沒什么兩樣。
什么好心。
什么善良,都是虛假的外表。
是她自作多情,是她自戀,是她想太多,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jié)果,當(dāng)初極力想要掙脫謝錫安的束縛不愿意結(jié)婚。
最終卻被他的糖衣炮彈包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時不時的患得患失,終究得來今日的猶豫不決和心傷。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結(jié)果,怪不得別人,怪不得她總覺得這一切美好都不是真實的。
如夢如幻。
仿佛在某個瞬間就要灰飛煙滅,偷來的時光總會被剝奪。
莫名心里有種忐忑和擔(dān)憂占據(jù)整個心,讓白淺淺無處安放。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如謝聘婷所說的那樣,她只是謝錫安心里那個初戀情人的影子和替身,她要怎么去面對這個現(xiàn)實。
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盯著鏡子中反射的自己。
一身潔白的晚禮服裹著白淺淺瘦弱的身材,高貴的首飾和衣服根本就不屬于她,她發(fā)誓要做她自己,爭取自己的自由和灑脫。
不要讓霸道的家伙如此欺負(fù)她。
將她白淺淺當(dāng)成是一個好騙的女人?非要憑借自己的實力和努力脫離這個苦海不可。
做好決定,白淺淺重新振作起來。
打開水龍頭將冷水潑在臉上,鎮(zhèn)定一下精神,將眼淚咽到肚子里。
洗漱完畢,打起精神打算走出洗手間,只聽嘶嘶的響動。
身上的衣裙好像松了,她下意識的背著手摸向后背,心知糟糕,脊背處的裙子拉鏈開了,怎么辦?
這個衣服必須是有助理在身后幫忙拉上才行。
拉鏈過長,即便是自己拉上一小節(jié)還有大半露在外邊,她的腰部往上的部位是一覽無余。
“倒霉死了!怎么辦啊……”
倒霉的一天。
霉運的人喝口涼水也塞牙,拉鏈開了,氣得她直跺腳。
白淺淺在洗手間門口直原地打轉(zhuǎn),背著手試圖自己努力拉上該死的拉鏈,怎么努力也無濟(jì)于事。
額頭上冒出大把的汗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下完蛋。
就這么出去的話,被人看見會笑掉大牙的。
現(xiàn)在,洗手間里一個人影也沒有,找個人求救都難,打電話給謝錫安?
作為新郎官的堂堂大少爺,一定是和商業(yè)人士攀談著忙得不亦樂乎,哪有時間理她,剛才被謝聘婷的話刺激,她也不想找這個名存實亡的老公解圍。
“小姐,怎么了?”
電光火石一般,命中救星出現(xiàn)。
終于有人進(jìn)來,酒店男女洗手間處于一個大廳,富有磁性的聲音竄入耳膜。
聽見聲音,白淺淺一個激靈轉(zhuǎn)身將后背倚靠在墻面上避免人家看見脊背的曲線。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個面孔極為的熟悉,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楚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