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上面什么都沒有,你拿錯了吧?”
“就是這張,陛下什么都沒說,直接蓋了個印?!?br/> “那你知道什么意思?”
“哈哈,這你就不明白了,自小我就跟在先帝身邊,耳濡目染,早就摸透他們嬴家人的心思,要不然怎么打理好宮內(nèi)的事情,不讓陛下掛心。”
“哦,是這樣啊,”劉邦似懂非懂,“那這張無字密旨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現(xiàn)在是你在裝傻了吧,沛公,行了,告訴各位弟兄,休息完就趕緊回咸陽?!?br/> “我真不知道啊,快告訴我。。。”
張至楠沒有理會劉邦的糾纏,直接回馬車睡覺了。經(jīng)過半個月的顛簸,他們終于回到咸陽,子嬰知道后,親自出城迎接,并與張至楠坐同一輛馬車回宮。
“辛苦了,趙丞相,漢中王,還有其他愛卿,朕已讓人在興樂宮設(shè)下酒宴,為各位洗洗塵!”
“陛下,還是先說正事吧,議和基本成功,估計現(xiàn)在項羽已經(jīng)離開鴻門,在回楚地的路上,還請陛下趕緊下旨,趁楚軍東返之時,背后偷襲?!?br/> “可是蒙恬的大軍還沒到,要是這時搞偷襲,會不會被項羽來個反殺???”
“既然這樣,那就從歸附項羽的諸侯下手,”張至楠看向劉邦,“這事得交給咱們漢中王了。”
“要我做什么?”
劉邦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讓張至楠忍不住想笑。
“散布謠言,將鴻門盟約的內(nèi)容通通曝出去,讓六國諸侯看清項羽的真正面目,只要他們站在咱們這邊,再加上蒙恬將軍的精兵一到,馬上發(fā)動反攻,打項羽一個措手不及?!?br/> “哈哈,簡單啊,張良,你鬼點子最多,這事就交給你了?!?br/> “諾?!?br/> “陛下,這段時間需要委屈你一下了。”
“嗯?”
“你也知道,演戲也要演得逼真點,明天您就對外宣布,為了秦楚兩國永久和平,取消帝號,改稱王,這樣才能讓項羽真正放下戒備,也可以堵住范增的嘴。”
“范增是誰?”
“項羽的干爹兼軍師?!眲钛a充著,“鴻門宴上差點就被這廝害死。”
“可以,為了大秦的統(tǒng)一大業(yè),朕犧牲點也沒什么?!?br/> “哈哈,陛下,不對,大王,您以后得改稱寡人了?!?br/> 張至楠這席話,逗樂了子嬰,也讓眾大臣瞬間對他刮目相看,不再只是把他當(dāng)成大宦官。很快,贏子嬰取消帝號,自稱秦王的消息不脛而走,傳遍整個中原,但是腦殼痛也時不時來騷擾張至楠,他不得不整天開著世界聊天窗口。
“稟報陛下!蒙恬將軍已到殿外!”
“快,請他進(jìn)來!”
“參見陛下!”
蒙恬身穿黑色鎧甲,左抱護(hù)盔,右執(zhí)佩劍,背后還批著黑色披風(fēng),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剛強(qiáng)氣息。
“項羽正往楚地撤離,六國諸侯也來信,說愿意歸附秦國,共同反楚。現(xiàn)在正是襲擊項羽的大好時機(jī),朕命你統(tǒng)領(lǐng)八萬精兵,馬上揮師東進(jìn),追擊項羽!”
“諾!”
“趙高你領(lǐng)兵三萬,從左翼包抄,劉邦,你領(lǐng)兵兩萬,從右翼伏擊,配合蒙恬的中路進(jìn)攻,一定要在五個月內(nèi),徹底消滅項羽的主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