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cè)缇拖牒迷趺醋隽恕!?br/> “過幾天蕭寶融就要回來了,如果那時(shí)夏侯祥還沒搞定他的話,我們就動(dòng)手?!?br/> “我剛剛不是說了么,你這招太危險(xiǎn)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沈約,相國(guó)說得對(duì),咱們還是要和平點(diǎn),盡量不要流血?!?br/> “可是還有一個(gè)問題,如果蕭寶融那家伙一直待在徐州,或者半路上察覺有什么不對(duì),賴在某個(gè)城池,該怎么辦?”
“那我們親自去接他?!狈对圃久媛段⑿Φ哪槪兊藐幊疗饋?。
三月時(shí)節(jié)的建康城陰雨綿綿,回升起來的氣溫又驟降了,整座城市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白霧之中,傳令兵拿著一封詔書,駕馬急速奔馳著,口里大喊著“讓開,讓開!”
“相國(guó),皇上特使求見!”
“讓他進(jìn)來?!?br/> 張至楠整理下衣領(lǐng),端坐在椅上,等著特使。
“參見相國(guó)?!?br/> “起來吧。皇上是不是來旨了?他什么時(shí)候回京師?”
“這是您的受封詔書,皇上他說還要待多一些日子,然后過幾天去姑熟?!?br/> “去姑熟?”張至楠眉頭一挑,“你還是把詔書念一下吧?!?br/> “皇帝詔曰:相國(guó)蕭衍誅殺暴君,平定天下,為大齊江山的穩(wěn)固做出不可磨滅的貢獻(xiàn),特晉封蕭衍為梁王,增封十郡,賞錢五百萬兩,布五千匹,可用天子旌旗,出門可駕六馬,欽此?!?br/> “謝主隆恩!”
張至楠還是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拿過詔書,連連叩謝天恩,之后吩咐下人幫特使洗洗塵。
“梁王,洗塵就不用了,您還有什么事要跟皇上稟報(bào)么?”
“沒有了,兄弟你辛苦了,來人,送送特使!”
張至楠拍拍特使的肩膀,目送他離開府邸,這時(shí)兩個(gè)人影從后邊走出,其中一人開心地拍著桌子,喊著:“天賜良機(jī)??!蕭衍!”
“沈約,小聲點(diǎn),特使還沒走遠(yuǎn)!相國(guó)。。。不,王爺,我們得趕緊去姑熟,做好準(zhǔn)備。”
“蕭寶融突然升你為王,看來夏侯祥在背后下了很大工夫啊!”沈約說道。
“是啊,昨晚我才收到他寄來的密信,本來是逼蕭寶融禪位的,但思慮再三,還是決定穩(wěn)住他,所以讓蕭寶融先封你為王?!?br/> “魏國(guó)那邊有沒有派人過去?”
“有,下了重本才說服他們的皇帝,”沈約一說到這,就咬牙切齒,“等你繼位后,一定要把它們拿回來!”
“它們?”
張至楠不再多問什么,與沈約、范云商定下一步計(jì)劃,最后決定只帶五千人馬前往姑熟,剩下的由王珍國(guó)帶領(lǐng),守住建康,以防萬一。
兩個(gè)月后,姑熟太守府內(nèi),一百多名大臣正跪在張至楠的房門前,低垂著頭,大喊著“請(qǐng)求梁王早日登基!”并且連喊數(shù)聲,這時(shí)范云拍拍太史令的肩膀,讓他上前說話。
“梁王,臣這幾日看過符讖了,您做皇帝符合天意啊!而且外面還傳唱‘行中水,為天子’,您考慮一下吧!”
范云再次拿出蕭寶融的禪位詔書,把它放在臺(tái)階上,回身示意大臣們退下,自己則站在門旁,等著張至楠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