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時機未到啊,您還要等等?!?br/> “等到什么時候,這司馬氏的江山要不是靠我苦苦支撐,恐怕又會發(fā)生多一次永嘉之亂了?!?br/> “大司馬,小的知道,只是壽春和豫州還在朝廷手中,得找個理由呀。”
“找個理由?什么意思?”
張至楠見郗超的話說一半留一半,也不再多問。經(jīng)過二十多天的圍攻,晉軍攻破燕國國都鄴城,皇帝慕容煒逃往遼東老巢龍城。
“大司馬,除了慕容煒和他的一些親信外,慕容宗室的老老少少,合計三十來人,已經(jīng)關在大牢里了,要怎么處置?”郗超問道。
“燕國第一猛將慕容垂有沒有抓到啊?”
“聽慕容家的人說,投奔苻堅去了?!?br/> “安撫好慕容家族,記住,人心很重要?!?br/> “諾?!?br/> 張至楠滅亡燕國后,一時聲望大振,朝廷派侍中羅含帶著牛酒到鄴城犒勞,并任命他的兒子桓熙為豫州刺史。可是過不了幾天,舊將袁真看不慣張至楠的傲慢跋扈,直接起兵叛變,攻陷壽春,勾結苻秦,向張至楠發(fā)起進攻。
“袁真這小子,不就是恨我讓他背了之前吃敗仗的鍋嗎,居然敢造反?!?br/> “大司馬,機會來了!”
郗超的反應讓張至楠有些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揮揮手讓下人退下,兩人嘀嘀咕咕商議了一宿。
半年后,壽春城外,幾千個晉軍士兵正在挖地道,張至楠騎著黑馬,手拿鴛鴦明月刀,雙眼緊盯城門上一名身穿金黃色鎧甲的男子,聽著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謾罵。
“袁真這小子,自己不出來,叫他兒子出來頂鍋,也夠有趣的。”
“大司馬,剛剛收到消息,袁真死了,他的舊部擁立袁瑾做刺史,而且苻堅還派了八千騎兵來增援?!?br/> “哦,說到苻堅,我讓桓伊和桓石虔各帶三千人馬前去應敵,有沒有消息?”
“還沒有。。。大司馬,這袁瑾有點吵啊,要不我讓人放幾下箭,嚇嚇他?”
“不用了,讓他罵去吧,也就囂張這么幾天了,等地道挖好,看我不把他圍得哭爹喊娘。”
果然地道一挖好,便對壽春城形成圍困之勢,袁瑾的大軍想突圍又突圍不成,糧草也一天天減少,趁著他們士氣低落,張至楠命令大軍分成三路,朝壽春發(fā)起最后一波攻勢,一舉拿下壽春,俘獲袁瑾和他的宗族數(shù)十人,全部送往建康斬首,至此進入建康的鑰匙豫州徹底落入他的手中。
“大司馬,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您一句話了!”郗超喊著。
“各位,成敗在此一舉,如果心里有什么牽掛的話,可以馬上退出,我決不阻攔!”
“誓死追隨大司馬!誓死追隨大司馬!”士兵們高喊著。
“好!跟我進宮面圣!”
守衛(wèi)建康各個城門的士兵見是大司馬回來了,也沒有起疑心,直接打開城門,張至楠的士兵一擁而入,郗超命令他們控制各個城門,自己則跟在張至楠后邊,直奔皇宮。
“桓溫,你這是想干什么?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