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俊睆堉灵ゎ^看向一旁的司馬乂。
“額還請皇上定奪?!彼抉R乂不敢直視張至楠,小聲說著。
“當(dāng)初你不也是直接面圣,讓朕去鄴城避難嗎,這次你兄弟也效仿你,讓朕去東海避難,會不會也是個局???”張至楠湊到司馬乂跟前,也小聲說著。
聽到這話,司馬乂嚇得臉色蒼白,還想解釋什么,被張至楠瞪了下后,只好閉嘴。
“東海王,看你帶的人還挺多的啊?!?br/> “皇上,臣只在封地留了八千人馬,剩下的兩萬大軍通通帶來鄴城,就是為了助皇上一臂之力?!?br/> 張至楠打量了下眼前這位衣冠楚楚的王爺,總感覺他那憨厚樸實(shí)的笑容背后隱藏了什么。
“你剛剛說匈奴單于劉淵自立為王,帶兵攻打長安是吧?既然這樣,朕派你去抵擋匈奴?!?br/> “皇上,劉淵來勢洶洶,臣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攘外必先安內(nèi),還是先把叛軍消滅了吧!”
“攘外必先安內(nèi)?瑪?shù)?,老蔣的話也拿來用。。。”張至楠心想,司馬乂看著眼前這情形,終于忍不住說幾句。
“皇上,臣有一個提議,不知可行不可行?!?br/> “什么?”
“聯(lián)合匈奴,消滅叛軍?!?br/> “司馬乂,開玩笑吧,你這是想引狼入室嗎?!”司馬越第一個反對,“據(jù)我所知,目前鄴城的兵力有八萬多,再加上我的兩萬,總共十萬大軍,難道打不過叛軍嗎?”
“東海王,鄴城兵力的情報只有朕、長沙王以及幾個貼身大臣知道,你居然也知道,看來你一早就在朕附近安排了眼線?。 ?br/> “皇上,臣不敢,”司馬越急忙跪下,“之前先帝封王時,他的近臣手上有一些各國受封資料,臣只是花了點(diǎn)小錢買下而已,還請皇上恕罪?!?br/> “剛剛你說司馬乂的提議是引狼入室,但朕聽說你最近新招了一批鮮卑人,這又要怎么解釋???”
司馬越啞口無言,只能站到一旁,張至楠沉思片刻后,命令司馬乂和司馬越跟他回宮,而東海國的軍隊(duì)則退后兩百里,等待大晉皇帝的指示。
“皇上,臣可以解釋鮮卑人。。?!?br/> “行了,朕不想聽到你的借口,聽說鮮卑人驍勇善戰(zhàn),其彪悍不亞于匈奴,可以的話到時拿來打叛軍也未嘗不可,司馬乂,跟匈奴談判的使者,你有人選嗎?”
“皇上,這個人選不如就交給臣吧,臣一定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先說說你打算拿什么條件,去說服劉淵?!?br/> “金銀財寶,糧草女人,他們無非就是想要這些東西?!?br/> “哈哈哈,司馬乂,你還真當(dāng)劉淵和他的匈奴是三百多年前那支匈奴么?”司馬越冷笑一聲,“好好用用腦子,想想他為什么要稱王吧,二貨?!?br/> “司馬越,你再說一遍!”
司馬乂氣得想要揍司馬越,張至楠干咳幾聲,他才冷靜下來。
“對不起,皇上,臣有些激動了?!?br/> 張至楠看著墻上的大晉江山圖,沿著黃河向上看,直到見到長安兩個大字,不由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