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光火石間發(fā)生的變化卻令所有人目不暇接,大多數(shù)人都是震驚的看著從外面沖來的永安堡戰(zhàn)兵。
這些戰(zhàn)兵和白天所見又有所不同,白天見到的這些戰(zhàn)兵給人一種威壓的感覺,但是現(xiàn)在再看看這些戰(zhàn)兵。有人手執(zhí)刀牌,有人手執(zhí)長槍,皆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這些人,發(fā)出的卻是一股股子森森殺氣。
皆是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支持這次宴會了。本來以為是個好時節(jié),卻沒想是個鴻門宴,這些人都是悔青了腸子。也有些原本就是和齊海、姜鷹走的較近的人都是目光閃爍,舉棋不定。
尤其是兩個總旗,韓非和劉虎,兩人當時一人支持齊海,一人支持姜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和二人綁在一起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都在暗暗做打算了。
剩下的那些小旗超過半數(shù)都和他們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都知道了害怕。
楊瀟看著這些戰(zhàn)兵,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原來蕭亦一直都在準備,準備等他們露出馬腳好一網(wǎng)打盡,真是名聲非虛。要么就不動,要么就一鳴驚人,楊瀟悲哀的看著同樣是驚訝不已的齊海,恐怕明日起這長寧堡就要真正的改頭換面了。
一直都是挑著一副笑意的齊海此時卻是再也笑不出來。
蕭亦嘴角一挑,刀尖指向齊海,“你可認罪?”
齊海起身昂視蕭亦,高聲道,
“小生無罪,即便是有罪也不是你這等小小管隊可以責罰的!”現(xiàn)在他便是要利用起自己生員的身份了,他不信蕭亦敢拿他怎么樣。
姜鷹卻是和齊海截然相反,身為武人的他卻是跪下痛哭流涕懺悔不已,說是自己酒后亂性,胡言亂語祈求蕭亦的原諒。
蕭亦看著姜鷹,嗤笑一聲,腰刀指著姜鷹。冷冷的道,“姜鷹,你真是丟盡了習武之人的臉,真不知道王管隊是怎么能讓你這種人做他的隊官的,明日午時三刻校場斬首。”
姜鷹聽得真切,自己已經(jīng)絕無活路。執(zhí)念再起,求生的本能驅(qū)使著他奮力一搏!就在蕭亦刀尖沖著他的時候,忽然奮起起身握住刀尖,他居然要擊殺蕭亦!
蕭亦早便是有此一防,戰(zhàn)斗了這么多次,蕭亦早有這點反應。感到姜鷹握住了自己的刀,蕭亦頂住刀身,姜鷹大吼著:“想殺我,那老子就先殺了你!”
諸人更是驚懼的看著這一幕,齊海略微意外的看著姜鷹,這姜鷹雖然膽小如鼠,但是一身蠻力還是有的,看這個蕭亦怕是不一定能打得贏姜鷹。
楊瀟看到姜鷹逆襲也是一驚,忙的起身欲是阻攔,卻見一幫永安堡的戰(zhàn)兵依舊是無人移動絲毫,顯然是一點都不擔心,楊瀟這才看再次詫異的看向兩人。
只見姜鷹和蕭亦一個握住刀身一個握住刀柄,姜鷹握住刀身的手流血不止,但是卻依然不放棄,他知道這是他最后的生還機會,只要能讓他和家丁會和他就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他看見身材并不魁梧的蕭亦居然和自己較起勁來,大笑一聲,
“蕭亦,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老子不留情了?!?br/> 蕭亦一句話沒說,只是加大了力氣,嘴角翹起的高度越來越濃。經(jīng)歷了諸多生死之戰(zhàn)的蕭亦早已不是以前的蕭亦,他根本不把姜鷹放在眼里。
姜鷹卻是發(fā)現(xiàn)蕭亦的力氣居然還在加大,死死的咬牙頂住,但是刀尖還是離自己的胸越來越近,姜鷹大驚。他已經(jīng)是后繼無力,蕭亦卻還在加力,這蕭亦力氣怎么這么大!
蕭亦嗤笑一聲,
“看來你也就這點能耐?!?br/> 在姜鷹京驚懼的目光下閃瞬間提起腰刀,姜鷹只感覺一股更大的力從刀身傳來,再也握不住腰刀,剛反應過來的他便是轉(zhuǎn)身想要逃離。
但是蕭亦的一刀已經(jīng)緊接著到來,沾滿了鮮血的刀尖從姜鷹的胸膛穿透,姜鷹瞬間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一般,跪在地上無力地握住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