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江家的肖古,面色陰沉的可怕。
“混賬,你敢這樣對付我肖古,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br/> “我煉丹師公會的人,不是好惹的。”
忽然,他想起一事。、
“對了,他拿出來對付我的那把扇子到底是什么寶物?怎么那么厲害,寒風一來,我根本無法反抗?!?br/> 想想那把扇子,肖古依然是有些頭皮發(fā)麻。
他從未遇到過那種厲害到幾乎逆天的寶物。
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要是我能夠得到拿寶物,乖乖,還不逆天?!?br/> 越想越覺得對,不僅想著對付江晨,江家,更是準備盤算江晨那把神風扇的注意。
江家。
看到肖古離開,江家人都看鬼一樣看著江晨。
可以說他們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畢竟肖古是煉丹師公會的長老,當然,別說長老,只要是煉丹師公會的,就不能夠招惹。
江寒,江門等人,都看著江晨走過來。
甚至有族人看到江晨的時候,不自覺的便退后幾步。
對江晨充滿恐懼。
小小年紀的江晨,讓人望而生畏。
“咕!”
不知道是誰咽了咽口水。
江晨哭笑不得。
無奈道:“你們怕我干什么啊,我有不是你們的敵人?!?br/> 他暗自苦笑,江家人對煉丹師公會太過忌憚。
使得他們?nèi)绱撕ε拢瑩臒挼煿珪膱髲汀?br/> 但是江晨卻絲毫沒有擔心的意思,反而神情輕松。
江寒從地上爬起來。
看了一眼他兒子江晨。
揮揮手道:“好了,先回大殿再說。”
臨走不忘回頭看看外面那被江晨用古怪的扇子扇的有些雜亂的院落空地。
每個人心有余悸的回到了家族大殿。
一個個跟耕了幾畝地一般,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江寒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兒子,有些苦笑道:“坐啊,你站著你爹我壓力很大。”
江晨為之愕然無語。
這都啥情況啊。
他只好坐到椅子上。
此刻眾族人都看向江晨,反反復復的打量江晨。
一系列的事情都猶如發(fā)生在眼前。
江晨的未婚妻秦慕雪來退婚,結(jié)果,被江晨抽打,還發(fā)誓要休了未婚妻。
秦慕雪帶來的武王高手莫名受傷,最后婚沒退成,還狼狽逃走。
凌軒出走,江晨出面救急,解了江家的危機。
現(xiàn)在煉丹師公會長老肖古來江家,被江晨打的慘不忍睹,也是灰溜溜的離去。
所以,怎么想,這家伙越來越邪門了。
“孩子啊,你這樣做,闖禍了。”
江寒終于還是嘆了一口氣,說出了事實。
即將發(fā)生的事實。
可不是嗎,將肖古打成那樣,跪下道歉,這種羞辱,以肖古的身份地位,那是不能忍受的。
所以接下來的報復,只怕是極為猛烈。
每個族人都是嘆息連連,仿佛江家的末日到來一般。
見此,江晨再度站了起來。
“爹,這不是闖禍,我是給我們江家找回尊嚴?!?br/> “那肖古算什么東西,別說肖古,煉丹師公會會長我照打不誤?!?br/> “噗!”
江家眾人集體吐血。
江寒實則是對煉丹師公會的畏懼,才覺得末日到來。
有些氣苦道:“你不吹牛逼會死???”
“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還吹牛,你不知道煉丹師公會的報復會有多厲害,我們江家,根本不是煉丹師公會的對手?!?br/> 江門也是說道:“江晨,事實就是如此,我們江家與煉丹師公會一比,我們江家就是浮云。”
“這次,惹了肖古,我們都完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