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鳳英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把所有的責任都甩鍋到兒子和周敏身上,要保全自己和女兒,以后還指望女兒養(yǎng)老呢。
兒子病入膏肓活不了幾天,吳二茍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周敏則是她們的棋子,吳二茍怎么對付她都無所謂,何況周敏現(xiàn)在的實力也很強,吳二茍要找她的麻煩并不容易。
吳二茍冷笑一聲:“哼,這么說謀殺徐云龍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嘍?”
“真沒關系,是周敏把你殺了之后,云飛才告訴我的,還讓我陪他去了國內(nèi)一趟。”
“藏邊無人區(qū)的證明是怎么回事?”
“那是云飛在那邊花錢買通一個牧民,把你的行李裝備給他報的警,所以那邊的警察才給出了你的死亡證明。”
“徐云煙呢,為什么要害我,我以前對她可是不錯的,一直把她當親妹妹,別告訴我她也是無辜的,就是她要求開游艇去海上游玩的?!?br/>
“云煙事先真不知情,她是被周敏騙了的。”
“啪?!?br/>
沒等她說完,吳二茍一巴掌又扇了過來。
“你他媽的還在撒謊,周敏給我下藥之后,老子親眼看見徐云煙拿鐵絲捆我,把我扔進海里之后,又是她說要在原地等一個小時,防止尸體浮上來?!?br/>
“我、我不知道?!?br/>
周鳳英再次嚇得直哆嗦,這個時候徹底相信吳二茍就是徐云龍借尸還魂而來的。
“關于周敏的那些影響資料現(xiàn)在在哪里?”
“資料有兩份,一份在云飛的銀行保管箱里,一份在云煙手里,我們跟周敏有約定,只要她拿到云龍公司的控制權,給我們一半的分紅,我們就保證幫她保守秘密。”
“徐云飛現(xiàn)在什么情況?”
“云飛中毒太深,在醫(yī)院住著已經(jīng)下不了床,醫(yī)生說他活不過一個月,銀行里除了那份資料什么都沒有?!?br/>
吳二茍想了想,放棄了讓周鳳英回去拿資料的想法,風險太大,這個女人已經(jīng)有些魔怔,萬一跑到警局自己就有可能陷在這里。
只能回過逼問徐云煙了,吳二茍結束審問,重新將周鳳英的眼睛和嘴巴給蒙住。
從倉庫出來,吳二茍去了本杰明的房間,他們還在商量著什么事。
“喬瑞,你的事辦完了嗎,那個女人怎么處理,是否帶回市內(nèi)?”
本杰明覺得周鳳英不能留在這里,農(nóng)場雖然偏僻,但最近總有工人來干活,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本,我定了明天回國的機票,等我離開之后把她處理了,這個女人該死。”
“那行,你們現(xiàn)在就把她帶走,找個山區(qū)位置埋了,做得干凈一點,別沒幾天就被雨水沖出來了,完事之后直接回市區(qū)等我電話?!?br/>
四個手下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出門了。
看到本杰明有些疲倦,吳二茍也跟著出來了,帶著吳正和肖陽參觀農(nóng)場。
吳正則扛起步槍要去打兔子,許元昌昨天就告訴他這個季節(jié)的野兔最容易捕殺。
“砰?!?br/>
一聲槍響,一只灰色的野兔應聲倒地,頭部被打得稀碎。
“第五只了,哥,這個地方太好玩了,野兔傻得可愛,不但不怕人,連槍聲也嚇不跑,要不在這里多住幾天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