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父親沒事,吳二茍松了一口氣。
“曾局,蘇瑾妍呢,蘇正陽可是親口承認(rèn)綁架我父親的事跟她有關(guān)系的?”
“由于你父親并沒有遭到綁架,我們這幾天都在全力抓捕蘇家村的走私團(tuán)伙,審訊工作才剛剛開始,雖然懷疑蘇瑾妍涉嫌幫走私集團(tuán)洗錢,但現(xiàn)在還沒掌握她的證據(jù),所以暫時沒有動他,不過她的行蹤在我們的掌控之中?!?br/>
“我岳父會判死刑嗎?”
吳二茍對蘇瑾妍的事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對岳父的生死很在意。
“你岳父的命運(yùn)要看法院怎么判,不過他主動自首,對這次破獲走私大案又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算是立功了,專案組會在提交給法院的材料中如實(shí)反應(yīng),應(yīng)該死不了。”
曾澤源對蘇正坤是有恨意的,當(dāng)年不但槍殺了戰(zhàn)友,還一槍差點(diǎn)要了他的命,不過時間終歸抹平了仇恨,身處如今的職位只能以公正的態(tài)度對待這個殺人犯。
岳父能不死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吳二茍稍感安心,他對蘇正坤一直很敬重,不光是收留之恩,教自己搏擊之術(shù),算是自己的老師,把女兒嫁給他更是把兩人的關(guān)系變成了親情。
蘇正坤的性格很復(fù)雜,很糾結(jié),本性是善良、正直的,但受李梅的裹挾,又變得軟弱、沒有立場,注定是個悲劇人物。
這是吳二茍對岳父的評價。
從公安局出來,吳二茍就在門口碰到了來接他的妻子和女兒,以及吳正、宋祥和小張。
“爸爸。”
快三歲的小初一撲進(jìn)吳二茍的懷里。
“老公,在里面受苦了吧?”
蘇瑾瑜的精神狀況不太好,這幾天父母親的事讓她備受煎熬。
“我沒事,媳婦,你別難過,剛才曾叔叔說了,爸爸有立功表現(xiàn)不會判死刑的,等審判以后就可以定期探視,多給他打點(diǎn)錢,他在里面也不太難過,過幾年我再找關(guān)系給他辦個保外就醫(yī),他就不用在里面受苦了?!?br/>
“嗯?!?br/>
聽說父親不會判死刑,蘇瑾瑜明顯精神一振。
“哥,去洗個澡吧,這是規(guī)矩?!?br/>
吳正提著一袋新衣服提醒道。
“不用了,我不信這個,去醫(yī)院吧,我想看看我爸。”
吳二茍這幾天在看守所一直心神不寧,總感覺父親在召喚他,所以一出來就想趕到他身邊。
一行人來到市人民醫(yī)院,當(dāng)見到徐輝的那一刻,吳二茍知道父親真的時日無多了。
也許是受到驚嚇,徐輝更顯頹廢,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兩眼渾濁無神,除了神智還算清醒,身體已經(jīng)有些僵硬了。
“爸,你好些了嗎?”
抓住父親干癟的手,吳二茍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見到兒子,徐輝的精神瞬間好了起來:“二茍,你回來啦,云煙說你打人被抓了,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處理好了,我沒事了?!?br/>
“那就好,二茍,我活不了幾天了,這幾天能陪陪我嗎?”
“能,爸,我今天就在這里住?!?br/>
徐輝咧嘴笑了一下:“二茍,爸很高興,臨終之時有兒女送終,唯一遺憾的是看不到你收回云龍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