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曉惠的要求,吳二茍自然不能答應,他在來奶茶店的路上就跟凌劍聊過這個問題,現(xiàn)在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凌家不可能接納這個讓凌家顏面掃地的女人,同時也不承認宋曉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凌劍的。
“曉惠,你提的這個要求不現(xiàn)實,現(xiàn)在事情鬧得全國人民都知道了,凌劍董事長的位置不一定保得住,還有可能坐牢,你覺得他還會娶你嗎?”
“這是他自找的,留下那么多風流債就得自己去還,我比他還慘,所有人都知道我未婚先孕,名聲算是臭了,以后誰敢要我?!?br/>
“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只要處理好了熱度很快就會過去,比你這刺激的新聞每天都有,兩三天網(wǎng)民就會把這事給忘了,以后安安分分的做人,老老實實的上班,肯定能找到屬于你自己的幸福?!?br/>
宋曉惠搖搖頭神情很堅定:“不行,我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他,反正我已經(jīng)這樣了,不怕事情鬧大。”
吳二茍知道勸她不鬧有點難,揮手讓小胡送來兩杯咖啡,然后說道:“曉惠,我也不勸你了,直接說,除了跟凌劍結(jié)婚,你還想要什么?”
“給我兩千萬,我以后不找他?!?br/>
“兩千萬?”
吳二茍不得不驚嘆這個女人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對,兩千萬對于凌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br/>
“給你兩千萬就把孩子打掉?”
“不是,孩子我是不會打的,我的名聲臭了,以后我也沒打算結(jié)婚,這個孩子就是我的寄托?!?br/>
我信你個鬼,吳二茍當即就明白這個女人的意圖,先拿兩千萬,等孩子出生以后還可以以撫養(yǎng)費的名義再訛凌家一次。
“曉惠,作為調(diào)解人我不會說你要兩千萬是多了還是少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你跟凌劍同學這么多年,應該知道他們家是靠什么起家的吧?”
宋曉惠臉色一變,知道吳二茍說的什么意思,凌老爺子二十多年前是東江勢力最大的黑老大,之后迅速轉(zhuǎn)型創(chuàng)辦實業(yè),通過持續(xù)不斷的捐款做慈善,逐漸洗白,他所創(chuàng)辦的凌云集團也發(fā)展成為東江最大的民營企業(yè)。
在這期間,凌老爺子雖然沒有參與江湖的紛爭,可這二十多年來,東江的黑勢力沒有人敢觸他的霉頭,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人都要給他幾分薄面,要說凌家完全脫離了黑勢力估計沒幾個人相信。
“二茍哥,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宋曉惠雖然心里有些害怕,可嘴巴依然很硬。
吳二茍笑了笑:“曉惠,你傻呀,我威脅你有什么好處啊,你不會認為我被他家給收買了吧?”
“那倒不會,你的錢不比他們家少,正因為如此我才愿意過來接受你的調(diào)解,要是換個人我絕對不會來的。”
原來當調(diào)解員也要靠實力,吳二茍簡直服了這個女人,只好說道:“曉惠,說實話,你跟瑾瑜、瑾妍這么好的關(guān)系我不會害你,聽我一句勸,見好就收,凌家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一旦觸及他的底線,你可能什么也得不到,不要說兩千萬,二十萬就有可能讓你從這個世界無聲無息的消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