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上前一腳踢在呂方的胸口。
一聲哀嚎,呂方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剛想爬起來,口罩男一個箭步到了他的跟前,右腳踩住了他的腦袋,一口濃痰吐在他的臉上。
“幾位兄弟,我們就釣了下魚,沒必要下這么狠的手吧,放了我們吧,以后再也不來了?!?br/>
看著呂方像死豬一樣被人踩在地上遭受侮辱,旁邊的一名中年釣友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哀求。
“你他媽的少廢話,是不是也欠揍,老子成全你?!?br/>
小伙子的木棒指到他的臉上,中年釣友馬上不敢出聲,還往后退了幾步。
口罩男用腳在呂方臉上摩擦了幾下,隨后掄起木棒敲在了他的右腿膝蓋骨上。
“啊?!?br/>
一陣凄厲的哭喊聲響徹山谷,可是這個水庫太大了,哭喊聲除了驚飛幾只捕食的野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里。
呂方抱著右腿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即便如此,口罩男依然沒有放過他,又一棍子將他的左腿打折。
可能是覺得膝蓋骨還有可能接好復原,口罩男又在兩條腿上補了幾棍子,連帶著把他的雙手也打折了。
呂方痛得渾身冒汗,身上全是泥土,除了哀嚎連滾動身子也做不了。
口罩男停止了毆打退到一邊,另一名小伙子又上前了。
“那個兄弟不能再打了,他會沒命的,求求你們了?!?br/>
旁邊三名釣友目睹了口罩男的狠辣,擔心這個小伙子又要動手。
“放心吧,我不打他,看他這么可憐,我給他點營養(yǎng)水補補身子?!?br/>
小伙子哈哈一笑,隨即解開衣褲對著呂方的臉撒了一泡尿。
屈辱,無盡的屈辱,呂方連疼痛都忘了,滾熱的尿液撒在他的臉上,嘴巴上,鼻孔里,所有的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會遭受這樣侮辱,雖然他曾經(jīng)也這樣對待過很多人,但從沒意識到這樣侮辱比身體的摧殘更加刻骨銘心,今天終于體會到了。
撒完尿,小伙子提了提褲子蹲下身子看著呂方:“大叔,做人不要太囂張,本來是個小事,跟我們走接受單位的處理不就沒事了嗎,非要覺得我們人少好欺負還動手打人,一看你就是個老流氓,欺負人的事肯定沒少干,今天給你個教訓,以后做人低調點,凡是給人留點后路?!?br/>
小伙子說完起身掉頭就走,跟著兩個同伴跳上了快艇。
“你們等等,不能把我們丟在這里呀?!?br/>
眼看這三人發(fā)動了快艇,三名釣友急了,這個湖心小島遠離岸邊,一天到晚見不到個人,說不定十天半月也沒人到這里來,他們幾個不得餓死啊。
“等著吧,有沒有人經(jīng)過這里就看你們的運氣了,拜拜了您嘞?!?br/>
快艇的轟鳴聲掩蓋了兩名年輕小伙快意的笑聲。
看著逐漸消失的快艇,三人再次感受到了恐懼,沒有手機,這里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游泳吧離岸邊太遠,此時已是深秋,湖水冰冷根本不能下水。
再看呂方,已經(jīng)昏迷過去,渾身泥漿,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