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兒子享受這么好的待遇,鄭蘭更是腸子都悔青了,吳家現(xiàn)在算得上是洪原縣的頂級豪門,必須得回來,但是又不能跟吳長富兜著來,只能迂回。
“爸,你看二茍現(xiàn)在這么有實力,人脈這么廣,要不讓他出面把金茍撈出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老大也不是犯了很大的事,應該沒問題,對了小陳,這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呀?”
吳長富對大兒子金茍從小就偏愛,二茍雖然有錢了,可內心里并不喜歡他。
陳然一臉茫然,他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馮云則把他拉到一邊,把吳金茍的事說了一遍,還暗示陳然別管。
“吳叔,我只是個小秘書,沒有那么大能量,我們老總讓我留在這里主要是為了監(jiān)督二茍的案子盡快查清,順便了解一下你家里的情況,怕你們生活上有什么困難,就起一個匯報的作用,解決不了你們的問題。”
“是這樣啊,那算了,等二茍回來再說。”
吳長富很失望,他對二茍也不抱太大的希望,這小子根本就不聽他的話,回來的幾天時間都沒跟自己說過話。
西川省人民醫(yī)院。
特護病房里,吳二茍睜開眼睛看到了就是妻子躺在旁邊的病床上,蒼白的臉色,紅腫的眼睛,一張本來好看的臉卻顯得異常的憔悴。
發(fā)生了什么事,瑾瑜怎么會在這里,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瑾瑜,你醒醒?!?br/>
吳二茍急火攻心,房間里沒有一個人,他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上連著好多儀器,自己還戴著氧氣罩,難怪她聽不見。
“二茍,你醒了,嚇死媽媽了。”
馮喜梅和一個女醫(yī)生及時走了進來,小張抱著孩子跟在后面。
吳二茍使勁的點了點頭,示意把氧醫(yī)生氣罩摘下來。
女醫(yī)生查看了儀器上的各項數據后摘了他的氧氣罩并叮囑講話的時間不要太長,然后就出去了。
“媽,瑾瑜怎么啦,她為什么在這里?”
“二茍啊,你媳婦真是倔性子,你被抓進去后,她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天天守在公安局上訪,直到聽說你住院了她終于繃不住昏倒了,已經睡了兩天一夜?!?br/>
“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她是饑餓和嚴重脫水造成的昏厥,問題不太大,休養(yǎng)一兩個月就能完全恢復?!?br/>
吳二茍松了一口氣,要是媳婦有個三長兩短,絕對要把那個魏俊挫骨揚灰。
“媽,我們這是在哪里,縣醫(yī)院應該沒這么好的設備,我昏迷多久了?”
“這里是省醫(yī)院,你那個外國朋友把你救出來的,我們剛把他送走,你跟瑾瑜一樣已經昏迷兩天了,兒子啊,哪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樣的,我要去告他。”
馮喜梅說著說著眼淚直往下掉,這個兒子傻了十多年,好不容易菩薩保佑變成了正常人,這回差點被人打死,心里怎么不難受啊。
“媽,你就別操心了,那些人自然有法律去懲罰。”
話沒說完,盧剛走了進來:“哥,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
“沒事,媽,你和小張出去一會,我有事跟盧剛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