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拜成為兄弟?
嫦娥當(dāng)場呆滯,如遭暴擊。
這直男想的竟然是這些,你勸慰我,難道不該是想趁虛而入?
她仔細(xì)看了看沙塵,終于確認(rèn)了,沙塵是真的直男,確實不是想上她。
而是純粹的安慰???
嫦娥心情復(fù)雜,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平日里她很少會這樣真情流露,更加不會在人前哭泣傷心,因為那會顯得她很懦弱。
而且,還會讓人趁虛而入。
但是。
現(xiàn)在她顯得懦弱了,沙塵也在這里,她自己都放開了心防,沙塵卻沒有趁虛而入。
讓她差點懷疑人生,自己難道沒有魅力了?
還是說,沙塵真的是個正人君子?
經(jīng)過仔細(xì)的研究,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
那么就是沙塵乃是個正人君子,根本不屑于趁虛而入,而是正經(jīng)的在安慰她。
嫦娥對此,反而更加感興趣。
便是笑道:“讓將軍見笑了,將軍既然跟我投緣,你我不是兄弟,但是可以做兄妹啊?!?br/>
沙塵心中一動,成了。
他就是想這樣,把嫦娥綁定,然后有了這層關(guān)系,還怕嫦娥把自己給爆出去?
而且。
這樣一來,嫦娥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為他收集天庭的情報,成為他的下線。
不至于他對于天庭的情況一無所知,就好像現(xiàn)在,玉帝把他的事拿到天庭廷議了,他還是后知后覺。
故而,發(fā)展一個天庭眼線,至關(guān)重要。
那個眼線的地位,最好是不上不下的,太上了可靠性不行,太下了接觸不了核心。
嫦娥這種最合適不過。
不上不下,又因為身份特殊,游離權(quán)力中心,但是又能知道天庭發(fā)生的大小事。
沙塵笑呵呵的拉起了嫦娥的手,但是沒有一絲邪念,眼神清明帶著‘驚喜’之色。
“仙子,你真的愿意認(rèn)我這個粗人為兄?你是天上的仙子,三界的美人,認(rèn)我為兄,會不會埋沒了你?”
嫦娥仙子被拉著手,感受到沙塵手上傳來的溫度,心情滌蕩。
或者是因為沙塵的安慰,確實在她此時空虛的內(nèi)心之中,占據(jù)了一席之地,又或者是沙塵的‘真誠’打動了她。
又或者沙塵擁有震天弓,睹物思人,借此為替代。
總之各種理由都有,造就了嫦娥仙子此時的內(nèi)心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干柴遇烈火。
即使是被抓著手,也忍不住扭捏了一下,強忍之下,水還是忍不住流出來。
沒錯。
她落淚了。
激動地落淚了,道:“兄長,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以前妹妹我就多次受你恩惠,如今你我投緣,不能連理枝,比翼鳥,成為兄妹,再好不過。”
然后伸出手,緊緊的握住沙塵的手。
沙塵另外一只手也是伸過去,緊緊的摁住。
兩個人,四只手,就像是疊羅漢一樣,交疊在一起,緊緊的不分開。
他們在彼此深情而又感動的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滿是深情和激動之色。
嫦娥仙子自然是深情,此時她的內(nèi)心有些復(fù)雜,又有些激動。
久旱逢甘霖的心情,加上空虛寂寞冷之下,覺得沙塵也是不錯的選擇。
要知道亡父之后,無數(shù)年來,她都孑然一身,即使是出入亭臺樓閣,宮廷碧宇,也依舊是潔身自好。
最多偶爾遇到難纏的要她跳舞露骨一些,也僅僅是露骨一些,并無更過分之舉。
因為那些人都是貪圖她的美色,讓她也沒有什么好感。
若不是為了生存,為了在天界更好的活下去,她也不會自甘墮落。
但是在沙塵這里,她感受到了尊敬以及與眾不同。
沙塵讓她哭,還安慰她,但是卻根本沒有貪圖她的美色,甚至是占據(jù)她的內(nèi)心之后想到的不是占有她。
若是僅僅如此,她自然也不會相信,畢竟她也不傻。
但是。
從她踏入流沙河開始,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沙塵對她是拒之于千里之外。
看她的眼神是嫌棄和警惕的。
這一點,她閱人無數(shù),自然是看得出來。
也因此,她才相信,沙塵確實不是看上了她的美貌,至少不是貪圖她的美色。
如此之人,才值得她傾心。
只是。
嫦娥有心,沙塵無意。
故而,她退而求其次,先認(rèn)沙塵為兄,以后有機會常常來這兒,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不怕沒機會。
至于沙塵。
他缺更激動,因為他終于把嫦娥給騙到手了,能夠很好的為他賣命了。
他又多了一個工具人,而且這個工具人的作用比之前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大。
因為。
嫦娥能夠為他獲取天上的信息,甚至是不僅僅天上,三界各路勢力的消息,估計她都能夠知道一二。
之前沙塵是希望玉兔精來做這件事的,但是玉兔精太菜了,根本接觸不到高層,達(dá)不到要求。
只能知道一些她圈子范圍之內(nèi)的情況,作用跟蜘蛛精沒什么區(qū)別。
嫦娥不一樣了,她或者沒辦法為沙塵帶來多大的經(jīng)濟利益,但是能夠為他帶來龐大的信息。
沙塵為此而激動,甚至是想著,要好好地籠絡(luò)一下嫦娥,可別讓這個便宜妹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