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梟看著慕容逸塵說:“一個女人而已,你可沒搞的兄弟都沒有做的?!?br/> 慕容逸塵也很煩。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煩。
之前,他一直以為,沐清雪嘴里的男友,是龍君堯。
現(xiàn)在看來,男友不是龍君堯,而是剛才葉輕然嘴里的東方禹。
也就是說,他同時和三個男人交往著,甚至發(fā)生關(guān)系。
按理來說,這樣的情況下,以他的性格,肯定會退出,更不要說期中還有一個是好兄弟龍君堯。
可是,他對沐清雪的感覺又非常特別。
在那個小雜物間里,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要占有她,還以為得到了就好,結(jié)果越到越后,陷的越深,跟吸毒一樣,食之味髓。
看慕容逸塵不說話,冷梟皺眉,推了他一眼:“你聽到?jīng)]?!?br/> 慕容逸塵煩躁地應(yīng)了一句:“知道了?!?br/> 女人,和兄弟,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他確實(shí)應(yīng)該斷了,不然龍君堯,可能會跟他絕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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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君堯一路沉默,但是回去的時候,車子飆的非快,沐清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
她很害怕,緊緊抓著扶手,好幾次都失聲尖叫了。
“龍君堯,你別這樣,我怕,我真的好怕……”
龍君堯目不斜視,還在踩油門,加速,中間還闖了好幾個紅燈。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外面,他下車,拽著沐清雪進(jìn)了屋,甩在沙發(fā)上,就直接壓了上去。
很粗暴,一點(diǎn)兒也不溫柔。
沐清雪哭著:“好痛,你輕點(diǎn)……”
但是龍君堯被嫉妒吞噬了,本能的沖撞著。
也不說話。
直到結(jié)束后,他才捏著沐清雪的下巴,厲聲問道:“這么快,跟那個男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你可真臟!”
“你質(zhì)問我,你忘記當(dāng)初,我為什么會和你在一起?”
沐清雪臉上滿是失望,委屈,痛苦。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可是你還是強(qiáng)取豪奪了,現(xiàn)在你得到了我,就罵我臟,你怎么能這樣狠心呢,那個葉輕然跟我有仇,就是見不得我好,想盡辦法糟蹋我的名譽(yù),他說的話能相信嗎?你如今相信他的話來質(zhì)問我,跟幫著他來對付我,又有什么差別!”
她失聲,痛哭了起來。
龍君堯怔了。
淚水似乎沖掉一些,他的嫉妒情緒。
他看著女孩哭紅的眼,心疼地伸手,想要幫她擦試眼睛。
可是卻被沐清雪躲開了:“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一個曖床的女人,還是你發(fā)泄的工具,就算是這樣,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有點(diǎn)兒尊嚴(yán)。”
“如果你覺得我臟了,那就放了我,龍君堯,你個壞男人,”伸手,去打龍君堯,但是沒有力氣,跟搔癢癢一樣。
龍君堯揉了揉太陽穴。
他伸手將她抱到懷里,耐下性子哄:“別哭了,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聽那葉輕然的話懷疑你,我跟你保證,以后不會懷疑你,但是你,也要給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跟那個東方禹來往,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嗚嗚嗚……”
沐清雪沒有回他的話,只是捂著臉,無助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