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青晏回到聽青院時,褚元墨坐在內(nèi)室拿著本書看,似乎正是等她回來般。
聽見關(guān)門聲,褚元墨側(cè)頭,見她回來了,將書籍放下,“夫人回來了?!?br/> “侯爺知道妾身會回來。”她站在門口處,望著他淡聲問。
“夫人不會在相府歇下。”他說得篤定,且說話間已起身往繡屏后面走,“天色已晚,夫人,歇息吧?!?br/> 珞青晏往繡屏后面走,見他已脫了上衣,光著上身,那結(jié)實(shí)的肌理著實(shí)招人眼,但她看都看過了,還摸過,還有什么可羞的。
“侯爺,楚家的案子是你在查?”
“是。”他已坐到床邊,看著站在繡屏邊的她。
“那為何從未聽侯爺說起?!?br/> “圣上的后宮都不得干政,更何況是身為臣下的后院,夫人應(yīng)知曉的。”
看著他的珞青晏未再說話,因?yàn)樗f的對,便是有話再說也是無理取鬧。
躺到床上,二人也未再交流,褚元墨只是摟著她睡。
“妾身爹爹要妾身告訴侯爺,侯爺喜歡的名伶,在京外。”
褚元墨聽了睜開眼,摟著她的雙臂微微收緊,下巴輕擱在她發(fā)頂,“夫人放心,是男的?!?br/> 她窘得臉皮微微發(fā)熱,想抬頭看他,被他按住。
“夫人這兩日未休息好,莫鬧,否則為夫便不客氣了?!?br/> “……”
她被子下的腳踢他,被他長腿牢牢夾住抽不走。
第二日,珞青晏醒過來時,褚元墨已不在身側(cè),位置都是涼的,她坐起來,一手扶著頭出神。
思量良久,決定不管楚家這件事了。
洗漱完坐梳妝臺前時,李嬤嬤自首飾盒內(nèi)拿了對水晶鑲金耳飾,珞青晏看到有塊潤黃的玉,伸手去拿。
李嬤嬤見了,立馬低聲道,“老身也不曉得這是什到玉,看著臟臟的,便弄干凈了,未想竟挺漂亮的,上邊還刻有字?!?br/> 在李嬤嬤說話間,珞青晏已在看手里那塊玉,越看越覺眼頗為眼熟,聽說上面還刻有字,便翻向另一邊,對光看上面的字。
青青?
周青青?
不怪珞青晏會下意識聯(lián)想到周青青身上,楚家與周家畢竟交好。
用過早膳,張嬤嬤說城外賈老板送來燒好的瓷器樣品,原本是要送入府的,珞青晏想著正好要出門去張嬤嬤處,便出門去看。
這一來到好食酒樓,竟見到了神似連做夢都想見到的人,坐在賈老板身旁的婦人,一身樸素的穿著,頭上裹著桃心巾。
珞青晏愣愣站在二樓雅間門口處,望著婦人走神。
“夫人?”寒竹喚她。
珞青晏側(cè)頭看她,再看向那位婦人,這才邁開步子。
張嬤嬤又是請安又是倒茶,賈老板與婦人同樣不敢怠慢。
“賈老板,這位是……”珞青晏打量著婦人,越看越似記憶中的大姐。
賈老板早注意到蒙著面紗的珞青晏在打量婦人,一問便立馬回答,“這是內(nèi)人,瓷器上的花樣便是內(nèi)人所畫,今兒特地帶來,按頭家要求畫頭家想要的花樣。”
“尊夫人手藝極好?!辩笄嚓陶f著坐了下來,也請他們坐,眼睛還是放在婦人身上,“不知夫人免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