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青晏醒來時(shí),已是晚霞滿天,透過梅花窗欞打在寢室的地面上,旁邊的位置是空的,伸手摸是涼的,身上也是干爽的。
想到今日日仄又是一場(chǎng)荒唐,珞青晏便忍不住嘆氣,將被拉高蒙住頭。
真累啊……
蒙著頭的被子猛然掀開,她滿腹不解的望著帳頂。
什么是妻綱?
他定的?
想到他說要在外邊養(yǎng)小妾,珞青晏便躺不下去了,忍著酸疼感下床去穿衣,然后才拉開門。
李嬤嬤見她起了,笑著上前行禮,“夫人起了?!?br/> “侯爺呢?”珞青晏開口便問褚元墨行蹤。
“侯爺不久前出去了,說是不要吵夫人?!?br/> 珞青晏微蹙秀眉,“可有說去哪?”
“那倒沒有?!崩顙邒叩溃安贿^侯爺出門前有說,若夫人有事找侯爺,不論侯爺人在哪,都可以進(jìn)去找侯爺?!?br/> 珞青晏秀眉蹙得又深了些,想不通便未再想,轉(zhuǎn)身折進(jìn)去,“嬤嬤,幫我梳一下頭發(fā)?!?br/> 李嬤嬤跟進(jìn)去。
“綠妮子情況如何?”綰發(fā)間,珞青晏問。
“夫人放心,綠妮子挺好的,就是下邊傷得挺重,還得用些時(shí)日的藥。綠妮子還請(qǐng)夫人莫掛心她,待好了便回來干活?!崩顙邒哌呁l(fā)髻內(nèi)插金釵邊說。
“我又未讓她急著回來,讓她好生養(yǎng)著,有空我便去看她。”珞青晏說完便往外走。
“夫人,快到用晚膳時(shí)間了,您這是去哪?”李嬤嬤快步跟出去。
“出去一下,侯爺若回來了,便讓他先吃不必等?!辩笄嚓處Я撕癖阕?。
剛出府門,看到一身玄衣的虛竹環(huán)臂站在府門邊的柱子旁,她走過去,“虛竹?!?br/> 虛竹聞聲回頭,忙拱手微下垂頭行禮,“屬下見過夫人?!?br/> “你怎在這?侯爺呢?”虛竹只要無事去辦,定會(huì)跟在侯爺身旁,這會(huì)兒怎會(huì)一個(gè)人在這兒?
“侯爺讓屬下先行回來?!碧撝竦馈?br/> “他人在哪?”
虛竹抬眼瞄了眼她又垂下,沒說話。
“說。”珞青晏半帶命令道。
“侯爺在…十里香?!?br/> 十里香門口依舊門庭若市,形形色色的男人進(jìn)進(jìn)出出,窯姐兒們眉笑眼開的迎來送往。
褚元墨坐在二樓的雅座的窗欞邊喝著小酒,旁邊陪著位雖算不得國色天香的女子,卻也算得上嬌艷欲滴。
“楚侯來這兒尋樂遲遲不歸家,奴家可否問一問,是因?yàn)槭懿涣顺罘蛉肆藛??”女子邊倒酒邊問?br/> 一直盯著窗外大街的褚元墨,淡瞟眼她,又盯回絡(luò)繹人潮的大街之上,“想知道答案,本侯問你一個(gè)問題,你便答一個(gè)。”
女子立馬笑得明媚,心中更是暗喜著指不定自己會(huì)成為楚侯的嬌寵,“楚侯盡管問便是?!?br/> “你們這兒極富盛名的肖行首哪去了?”
笑容明媚的女子瞬間神情僵住,好一會(huì)兒才又笑起來,“哎呀,明明就是奴家伺候的您,干嘛要說肖行首嘛!”
褚元墨盯著大街上的雙眼微微瞇了瞇,薄唇唇角幾不可察勾起。
珞青晏追來了。
“說完了自然說到你?!彼麙呦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