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青晏是紅著臉說的,說完也未等他反應過來,起身便快步出去了。
直到聽見關門聲,褚元墨才回過神兒,思及她方才所言。
她也心悅他?
欣喜來得太突然,褚元墨心臟有點承受不住。
原本以為不會有這一日,即便有也不會有太大感受,卻始料未及感受深到坐立難安。
“侯爺,晚膳擺好了,夫人請您過去?!本G妮子的聲音自外邊響起。
褚元墨看向門口,抬腳走過去拉開門,關門后往膳廳走。
珞青晏已坐在膳桌前背向他那邊而坐,聽到腳步聲,她站起來,微垂著眼簾未瞧他,“侯爺,用膳吧。”
褚元墨“嗯”了聲,抬手揮退左右,待人都下去了,他才走過去坐下,珞青晏隨之坐下,端起飯碗。
褚元墨伸箸挾了片筍鲊,側頭看她,“夫人方才說的可是真心話?”
“咳……”吃著飯的珞青晏未料他竟會在此時發(fā)問,被剛好下咽的飯食嗆著,立馬別外一邊掩著嘴巴咳起來。
褚元墨忙放下碗箸,伸手輕拍她背,另一手倒了杯水給她,“可好些了?”
她伸手接過水喝了兩口,點點頭,將水放一邊去,以絲絹拭了拭嘴角才看向他,“自然是真心話。莫非侯爺之言是假話?”
他聽了,輕輕翹起薄唇唇角,“真心便好。兩情相悅極好?!?br/> 聽他說到后邊那個詞兒,珞青晏又紅了臉,不再理他,埋頭吃飯。
褚元墨挾了個蝦,剝了殼后放到她碗里,“夫人多吃些?!?br/> 看到碗里多了個蝦肉,珞青晏故意嘆著氣調(diào)侃,“早知待遇如此不同,妾身不若早些發(fā)現(xiàn)心意與侯爺說了,侯爺便日日為妾身剝蝦?!?br/> 褚元墨默默看眼她,手里的箸子挑起飯間,“夫人若希望我日日剝蝦,不必表明心意也定然不會拒絕?!?br/> 正咬著蝦肉的珞青晏聽了,腦子里便全是他給她剝蝦的畫面,再側眸暗覷他一眼,被他目光逮個正著,慌忙別開視線,低頭小口吃著蝦。
褚元墨淡瞥開目光,溫聲道,“自傅府回來的路上,夫人說后日怎么了?”
珞青晏想了下,道,“后日是鎮(zhèn)國公府趙四姑娘出閣之日,侯爺未歸來之時有送喜帖,妾身是想問,侯爺那日可有空閑,若沒有妾身便自己去?!?br/> “嗯。”褚元墨輕應了聲。
珞青晏聽得不是很明白這個“嗯”是去,還是不去?。靠梢膊桓覇?,也就默著吃飯了。
吃完晚膳,珞青晏等到天黑了,問過李嬤嬤褚元墨在書齋后,便帶著綠妮子出了門。
未久褚元墨便回了房,未見珞青晏,李嬤嬤說出門逛夜市了,于是,他也出了門。
楚府后門的小巷子里,珞青晏與早等在那兒提著只未點亮的燈籠的雪松會合,而后雪松帶著珞青晏跳過圍墻進去,進去后,雪松才點亮燈籠。
如今她們所在之處是后罩房,這里珞青晏幼時亦時常來玩兒,自楚家出事后這里便被封了,無人再進來過。
“姑娘,天色漸深,我們快些找,免得姑爺找您找不著。”雪松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