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走到府門前的褚元墨回頭看她,見她站在臺階之上曬著西斜的日頭,折回去拉她,對綠妮子他們道,“你們在馬車上等著?!?br/> 綠妮子等人行了禮便退下了。
到了傅府門前,褚元墨并未急著敲門,而是看著珞青晏,珞青晏也看著他,滿心不解他不是急著進去幫周青青,怎還站這兒不動。
“妾身去敲門——”
“夫人不高興我心急她人,莫非心悅于我?”
珞青晏一怔,側頭看回他,那眼神在說他胡說八道什么,可心里卻在自問“是這樣嗎?”,“侯爺凈會尋妾身開心,妾身與侯爺才成親多久?成親第四日侯爺便出遠門了,今早才回來,現(xiàn)在也才將近傍晚。”
他不在京內(nèi)的將近兩個月,初始是未覺得有什么,之后倒是常常想起他來,回來后又因他當初與周青青有婚契堵心,現(xiàn)在他急著跑來傅府為周青青撐腰,心情著實不好。
這算是心悅他了?
讓她想想,前世她心悅傅知南時的感覺是……
“夫人此言差矣,我們未成親前便認識了三個月,并非路人?!彼p手負于身后,說著事實。
因他的話,她收住思緒看他,頗為氣惱他打斷她回想心悅一個人的感覺,沒好氣道,“侯爺如此說,妾身也想說侯爺莫非心悅妾身呢!”
說罷,轉身去叩傅府大門的門環(huán)。
褚元墨眉峰一蹙的看她叩門環(huán)的纖背,心底竟是茫茫然,不否認也不確認。
傅府的大門打開,門房探出頭來,看到是楚侯夫人,她身后幾步遠之處還站著面無表情的楚侯,忙不迭不敢怠慢的將府門拉開。
“小人拜見楚侯,楚侯夫人,小人這就去通稟大人——”
“不必!”珞青晏抬腳就進去。
門房不敢多言,躬著身請他們進門。
走到垂花門前,內(nèi)知正好送灰白長衫大夫出來,乍然見到褚元墨與珞青晏進來,臉色變了變。
“楚、楚侯,楚侯夫人?”
他旁邊一點的大夫聞言,慌忙下跪,“小民叩見楚侯、楚侯夫人!”
“免禮?!瘪以?,“有事先走吧。”
大夫人謝過之后慌手慌腳起身,提著藥箱便要走,卻被珞青晏叫住。
“傅夫人情況如何?”
大夫垂著頭回話,“傅夫人如今已無礙,只是腹中胎兒因拖延時間過長,未能保住?!?br/> 內(nèi)知想要偷偷進去稟報,褚元墨余光瞥見,喝了聲,“站住?!?br/> 內(nèi)知被嚇得腿一軟跪在地。
珞青晏已氣沖沖進了直通內(nèi)院的垂花門,直往周青青住的主院走。
褚元墨看向軟在地的內(nèi)知,一如素日的溫淡語氣,“你帶本侯去中堂?!?br/> 舅夫人與傅知南周素荷三人自主院內(nèi)出來,舅夫人與周素荷臉上都有著笑容,傅知南面上雖不明顯,可也有一絲輕松之色,許是因傅芊兒回宮之前替他們解決了周青青。
在妮子引路下,匆匆來到的珞青晏看到他們仨滿面悅色,瞬間滿腔怒火,冷眼掃向傅知南,“之前我是如何說的,傅大人想必都忘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