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可得仔細著些?!彼P(guān)心一句。
他應(yīng)了聲,看眼她俏臉,視線落在她左邊臉好一會兒,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門外竊竊私語的李嬤嬤三人,見他驀然出來,紛紛行禮。
目送他背影出去,珞青晏正要坐下,想起什么,忙快步追到門口,可哪里還見他人影,到了嘴邊的話也就作罷。
“夫人可是要喊侯爺?奴婢這便去。”寒竹狗腿道,勤快極了。
“不必了?!辩笄嚓炭此娝?jié)M臉失望。
“夫人,為官者成婚有九日休沐假,侯爺當(dāng)有十日,夫人可要趁這段時日與侯爺多多培養(yǎng)感情?!崩顙邒咧斢涚蠓蛉酥?,時刻提醒她。
“奴婢附議?!本G妮子與寒竹雙雙笑道。
珞青晏:“……”
她都帶了什么人過來啊!
“綠妮子陪我出府一趟,有勞嬤嬤將西廂房內(nèi)的嫁妝移到內(nèi)室的暗室內(nèi),寒竹幫手?!?br/> “是,夫人?!?br/> 馬車行駛在熙熙攘攘的馬路上,進速有些慢的走走停停,鼎沸人聲自馬車窗欞傳進來,周邊百姓的議論聲清晰入耳。
“都看到皇榜了吧?皇太子要納側(cè)妃沖喜哩!”
“貼皇榜了嗎?我怎未瞧見?”
“那般大的一張紙你竟都未瞧見?不過我都不識字兒,也是聽人說的哩!”
“看到皇榜沒?皇太子要納傅知南傅尚書之妹為側(cè)妃!”
“傅尚書原本與我們一般只是一介布衣,想來讀書還是能出人頭地的,回家趕緊讓我兒子多讀書,多存些銀錢,來年也考個功名當(dāng)官去!”
“何止當(dāng)官,人家傅尚書如今要成皇親了!”
珞青晏一路聽著這些沸騰的熱鬧聲,微微垂了眼簾掩住眼底的寒光。
好不容易挪到“好食酒樓”,上了二樓雅廂內(nèi),珞青晏與張嬤嬤談海商事宜,讓張嬤嬤近期備好大量遠銷物品再訂制兩艘千料船,她則準備親自去京城外的市舶司找珞青崖。
“夫人,傅府那邊有動靜了?!睆垕邒叩?,“傅芊兒就要入宮為皇太子沖喜?!?br/> 珞青晏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品了口茶,道,“路上我已經(jīng)聽說了?!?br/> “江南的汛期如今尚未結(jié)束,林御史此次監(jiān)察江南水利不力,圣上龍顏大怒,聽說差點摘了他的烏紗帽,是珞相公出面圣上才免責(zé),讓林御史將功折罪,最后圣上下旨讓傅知南擇日前往江南?!?br/> 聞言,珞青晏心下暗提,率先想到的是傅知南若出遠門,那周青青……
前世就是傅知南出了遠門,她才死在周素荷手中。
圣上派傅知南擇日前往江南,想是要重用傅知南,畢竟傅芊兒將成皇太子側(cè)妃。
“夫人,您讓老身盯梢林府那邊動靜,昨兒深夜里,林府后門出來頂紅轎子,一直抬到傅府的后門進去,再未出來。”張嬤嬤道。
珞青晏眼皮猛地狠狠一跳。
定是周素荷抬入了傅府。
周青青有身孕,周素荷入府,如此一來,傅知南便不缺女人。
見她都不開口,張嬤嬤忙問,“夫人?”
走神的珞青晏回過神,看向她道,“我心里有數(shù)了。訂制千料船及貨物你與各管事們商量著來,你一人忙不過來的,我這剛成婚還不好頻繁出門,有勞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