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青晏沉了沉默,話里有絲絲請求,“可否不說?”
她希望不是芊兒,這事兒也不想第二人曉得。
褚元墨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清楚看到她眼神里那抹與她話里的請求一致的為難,但眼神卻是極為不愿可又想一試。
如此矛盾的心理看在褚元墨眼里,其實未當回事,因為他見過太多俘虜既想有骨氣又不想死的眼神與她此刻的樣子如出一轍。
可既事關(guān)周青青……
“脊刑,配役三年?!彼詈蟮?。
誒?
珞青晏愣住,壓根沒想到他會如此爽快,這不是打破他一貫的作風嗎?
啊,倒忘了,才說了與周青青有關(guān)。
他還是未放下周青青。
見他扯韁繩調(diào)頭要回去,珞青晏心里仍有個疑問,忙喚住他,“楚侯請留步,奴家尚有一事?!?br/> 他側(cè)頭看她。
“奴家是想問,周家與楚世伯家有世交之情外,與楚侯家也有交情,因此才與周青青立下的婚契嗎?”
若交情不深,何以至于立婚契,便是立也應是嫡子,哪里輪得著庶子。
可是與褚家交情好,前世她并未聽娘提及?。?br/> 珞青晏其實想過,許是她彼時尚年小,大人不說也是有的,便是說過,她也不定記得。
褚元墨意外她竟會問這種算不得什么的問題,也就未深思,敷衍的微頷了首,夾腹策馬回去。
“策!”珞青晏夾馬腹跟上。
未久見到在原路等他們的九皇子,三人又是你追我逐的往回策馬疾奔,九皇子見識了珞青晏的騎術(shù),心底越發(fā)的欣賞她,遺憾她性子的確不適合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