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珞青晏難得有一日端莊安靜的坐在院子里做刺繡,遠遠聽見寒竹那急迫的咋呼聲,無奈輕嘆了聲。
“咱這院子,我不想安靜,偏偏一群人想安靜,我想安靜,偏偏有人不給安靜?!?br/> 陪侍在側(cè)的綠妮子“噗哧”笑出聲,恰好寒竹跑進了院子,來到石桌邊時,綠妮子已倒了杯茶給她,她向珞青晏福了身才接過喝下去潤喉。
“何事如此慌張。”
珞青晏仍在低頭刺繡,這塊手帕是她要送給傅芊兒的,上回傅芊兒送她一塊尚未回贈。
“老爺他氣沖沖去傅府了!”寒竹道。
嗯?
珞青晏立馬抬頭看她,“爹爹為何氣沖沖去的?”
“聽守在書齋外的小斯說,老爺是聽李內(nèi)知說了傅知南的病因?!焙竦?。
“傅知南病了?”珞青晏微愣,“何時的事?”
綠妮子也是一臉的懵。
身為二等妮子的寒竹時常往居灶君走,自粗使婆子妮子那兒聽到了府外的傳言,現(xiàn)在珞青晏問起,便一五一十的說與她聽。
“誰如此惡毒竟這般毀姑娘名聲!”綠妮子氣憤不已。
珞青晏卻一點也不氣,反倒悠哉得很,“氣什么,敢做便表示此人敢于承擔(dān)后果,只待后果何時找上門而已?!?br/> 傅知南啊傅知南,如今這般放縱,日后新人笑著來了哪還聞得舊人哭。
憶起前世,她已身懷六甲,卻被一碗湯藥毒死,而出遠門的他與她相隔千里之遙,那時她尚得他寵愛,她死后,他定又新娶了吧。
男人沒個三妻四妾,叫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