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珞青晏的一番講述,珞君山與珞夫人有些難以平復心情。
“晏兒,你是如何得知周青青賣作養(yǎng)婦了的?”珞夫人問道。
珞青晏暗縮脖子,小小聲道,“讓人查的……”見珞君山瞬間瞪圓了眼,立馬理直氣壯道,“誰叫你們都不管楚世伯父,忌日也不給上炷香,女兒喜歡楚世伯父一家,因此想為他們做點事兒?!?br/> “你哪來的銀錢?”珞君山瞪著她問。
“是爹爹和娘平日里給女兒的,還有二哥給的,大哥偶爾給家里來信也會給女兒一封,里邊有交子?!?br/> 珞君山氣得語塞,最后道,“日后休想我再給你銀錢!”
“爹爹,誠信者多助,失信者寡助,您選哪個?”珞青晏笑瞇瞇問他。
珞君山氣歪了嘴,后悔當初說每月給二兩銀子隨她使。
見他無可奈何,珞青晏暗自得意。
“爹爹,娘,你們曉得周青青如今何在嗎?”
“難不成她還能在傅知南府上!”珞君山氣呼呼道。
“周青青還真在傅知南府上!”珞青晏立馬道,“不僅在他家里,他還占了周青青的清白之身!”說罷看向珞夫人。
珞夫人神色一僵,顯然內心被震驚到。
而珞君山同樣是神色僵凝住。
“女兒由二哥那兒知曉今早的媒婆是來為傅知南說親時,心里一萬個不愿意,他不是個君子!女兒今兒就把話明說了,女兒不愿意嫁這種男子!若娘非要與傅家結親,女兒寧愿去家庵長伴青燈,再也不跨入這個家門半步?!?br/> 瞧她說得那般嚴重,珞君山偏頭瞪眼珞夫人,“瞧瞧你干的好事,把晏兒逼走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