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場恐怖片,只能靠自己,別想依賴其他人。有心病的人要多注意一下,沒心病的盡量穩(wěn)住。大家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就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復(fù)活了。”
林誠此言一出,給眾人又添了幾分壓力,他自個倒是一派從容,以至于鄭吒看向林誠的目光中飽含怨念。
“唉……楚軒,你一直沒說話,就沒什么主意嗎?”
鄭吒嘆了一口氣,向楚軒問道。
楚軒淡淡的搖了搖頭,林誠無奈嘆氣:“雖然我和蕭宏律提出的只是一個假設(shè),但是,如果我們真的在夢里,楚軒就算是有什么計劃,也不能說出來讓弗萊迪聽見吧?”
“啊,好像也是啊。”
鄭吒的拳頭放在嘴邊,干咳了兩聲,有些尷尬的說道。
蕭宏律低頭沉思,不由自主的拔掉了兩根頭發(fā),在指間繞來繞去。
關(guān)于這場夢境,還有一個關(guān)鍵……是誰的夢?
蕭宏律的目光從眾人的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鄭吒的面上。
林誠意有所指的說道:“雖然只是一個奢望,但是,鄭吒,希望你能更聰明一點?!?br/> 鄭吒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
林誠盡可能用通俗易懂而又隱晦的話語向鄭吒解釋道:“夢和現(xiàn)實是息息相關(guān)的,比如說,你睡著了之后尿急,那么在你夢中就可能被洪水淹沒,比如你的手指在睡著后不小心放在了尖銳物體上,就可能夢到你的手被怪物咬掉……噩夢的素材就來自個人的深層意識,尤其是這種清醒夢,一系列的噩夢會有一個中心點。而弗萊迪攻破心防的機會和基礎(chǔ),就來自這個中心點?!?br/> 鄭吒精神一振,連忙問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找到了這個中心點,就能離開噩夢?”
“只是前提而已?!?br/> 蕭宏律也開口了,他一邊整理思路,一邊說道。
“離開噩夢的前提是意識到自己在做噩夢,但是意識到自己在做噩夢,不代表你就能離開噩夢,那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應(yīng)該是讓夢境消失。”
蕭宏律看著鄭吒,意味深長的說道,恨不得把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放在鄭吒的面前。
鄭吒喃喃自語:“讓夢境消失?把人叫醒嗎?難道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外面的人?”
“不,除了把人叫醒之外,還有另一種方法……”
說到這里,蕭宏律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再說就是明示了。
“總而言之,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能盡到的責任也都盡到了,我最后只能對你說這句話……我們的命都拜托給你了,鄭吒……以前經(jīng)歷過那么多部恐怖片,團隊之所以還能存活,也多是托了你的福,所以是生是死都各安天命吧,你能救下我們大家就救下,不能救下我們大家……那一切就讓命運決定好了。”
到最后,蕭宏律還在暗示鄭吒,鄭吒卻聽得是莫名其妙,感覺大腦里面亂糟糟的。
“就這樣,我先走了,希望大家都能活下去?!?br/> 林誠站起了身子,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回過頭去,淡淡的說道:“所謂的心靈破綻這種東西,無外乎得不到和放不下,得不到也能歸納到放不下里面,只要放下了,弗萊迪也就沒辦法了。”
說出這句話之后,林誠拉開房門走了出去,穿過走廊,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把房門拉開,屋內(nèi)一片黑暗,幽靜的空間什么也看不見。
林誠面不改色的走進了房間,從這之后,林誠失蹤了。
鄭吒把蕭宏律和林誠的話琢磨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扭頭看了看楚軒,有心想問,楚軒淡漠的態(tài)度讓他問不出口,蕭宏律則是已經(jīng)明確表示不會說得更明白。
鄭吒低頭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林誠問問。
“林誠,開下門。”
來到林誠的房間,鄭吒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回應(yīng),他意識到不對勁,立刻打壞了門鎖,推門進去。
“林誠?!?br/> 鄭吒一邊喊林誠的名字,一邊在房間里面尋找林誠的蹤影,但是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他連忙跑回了房間,不安的說道:“不妙了,林誠消失了。”
然而,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后,所有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他,齊藤一問道:“林誠是誰?”
鄭吒急急的說道:“你們在說什么?林誠??!才復(fù)活的同伴!”
楚軒說道:“才復(fù)活的同伴?我們中洲隊沒有叫林誠的資深者,進入猛鬼街恐怖片之前,你也沒有復(fù)活過以前的同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