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臺的大殿,眾人通過一面鏡子,旁觀森林中的交戰(zhàn)。
戰(zhàn)斗的時間很短,從短刃相接到敵人逃跑,只隔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但是敵人的實力如何,優(yōu)秀的御主和從者們已經(jīng)看清了。
“不過如此?!崩畎撞恍嫉男α似饋?,聶政是他們中最弱的一個,一打二都能擊潰理應是最強職介的劍兵和刺客,可見白方有多么弱小。
“劍兵,筋力d,耐久d,敏捷d,魔力e,幸運a+,寶具b。刺客,筋力c,耐久b,敏捷c,魔力d,幸運e,寶具c……不得不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弱小的劍兵,刺客也是一樣,我在外國召喚出的山中老人都沒有這么弱?!?br/> assassin御主搖了搖頭,感嘆了起來。
聶政,筋力b,耐久b,敏捷a,魔力c,幸運c,寶具b+。
白方的劍兵和刺客把數(shù)值疊加起來,才超過聶政的數(shù)值。
“如果白方都是這樣的貨色……可惜天已經(jīng)亮了,夜間戰(zhàn)斗是圣杯戰(zhàn)爭的潛規(guī)則?!?br/> caster御主只覺得惋惜,連最強的劍兵,都只是這種貨色,白方是什么垃圾,已經(jīng)有目共睹了,說不定只需要一半的從者,就能將他們?nèi)繐羝啤?br/> 然而,天已經(jīng)亮了,要是繼續(xù)戰(zhàn)斗,把魔術師的世界暴露到明面,很有可能引來螺旋館的關注,甚至于傳說中的山嶺法庭都會看過來。
忌憚于山嶺法庭的仙人,caster不準備讓從者們在白天出動,其他出身名門的魔術師們也抱著相同的看法。
劉府,將豫讓招回的畢云濤連忙向豫讓施加治療魔術,將重傷的豫讓從死亡邊界線拉了回來。
“發(fā)生了什么?你被敵人發(fā)現(xiàn)圍攻了嗎?劍兵怎么樣了?”
劉昊天急忙向豫讓問道,因為距離太遠,念話也無法溝通,他對豫讓和劉嬋的經(jīng)歷一無所知。
“很強,舉世無雙,每一位都是曾經(jīng)舉世無雙的英豪,即便是那位琴師,也能輕易壓制我和劍兵。”
豫讓心有余悸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豫讓說的,怎么和他們了解的情報完全不一樣???
一雙雙目光落在了白之魔術師的身上,希望能有一個解釋。
“朕的天書絕不會有錯?!卑字g師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他沉聲說道。
“那閣下怎么解釋我的經(jīng)歷?”豫讓冷冷的問道。
“敵方的刺客是琴師,我用天書卜算出來的也是琴師,沒有任何問題。”白之魔術師嘴硬的狡辯。
“這倒也是……莫非,是我們誤解了天書的內(nèi)容?就像三流的卦師無法解開內(nèi)涵深刻的卦?!彼午婞c著頭說道,為自己的從者找借口。
“等一下,按照你們的說法,這位魔術師的真名是秦始皇嬴政,但是,我從未聽說過秦始皇嬴政有天書?!睂O韻突然開口,直接就是質(zhì)疑白之魔術師的身份。
“坐擁天下的秦始皇有多少寶物,誰又能說得清?”宋鐘反駁道。
“那不妨請這位陛下開一開尊口,您到底是哪位帝王?秦始皇嬴政、漢武帝劉徹、漢光武帝劉秀、唐高宗李治、唐玄宗李隆基、又或者,偽造天書的宋真宗趙恒?”孫韻淡淡一笑,意有所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