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有一輛布加迪威龍,或者還有什么帕加尼風(fēng)之子,再不就是蘭博基尼愛馬仕,甚至還有一輛勞斯萊斯銀魅啊?”黃瑩唇畔露出了一抹譏笑,吹牛筆吹到這份兒上,也算不容易了!
帥但沒錢,她可以接受,但是帥的同時(shí)愛吹牛筆,還把牛筆吹到天上去了,這就不能接受了。
霍海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不過想買也是隨時(shí)可以買的吧”。
“當(dāng)啷”,旁邊的那位大叔直接失手把杯子打翻在桌子上。
“對不起,我去個(gè)洗手間”,黃瑩也覺得自己實(shí)在聽不下去了,這已經(jīng)不是在吹牛筆了,而是神經(jīng)上有些問題,問題還不小。
“好的,我等你”,霍海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看著黃瑩徑直走出了咖啡店的背影,好像是不可能再回來了。
他很無奈地聳聳肩膀,唉,還是那句話,這年頭說句實(shí)話可真難!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好多麻煩。
“小兔崽子,你站住,老娘保證不打死你”,回到家里,霍明媚二話不說,拿著個(gè)從墻角里抽出來的破拖布桿子,追在霍海后面怒吼。
“姑,姑,我說的都是真的,她不信還跑了,我也沒辦法啊,哎喲,你還真打啊……”霍海在前面抱頭鼠躥,不時(shí)地腰上挨一下,嘴里痛叫道。
“小兔崽子,吹牛就吹牛,你好歹貼個(gè)邊兒啊,可倒好,連邊兒都不沾,讓老娘被人笑話死了。還說在蓮澤市有一棟大廈……在夏威夷投資了一套海景別墅……在鷹國剛買了一座伯克郡的古堡……在明港的九龍?zhí)聊氵€有一套莊園……你咋不上天哪,害得老娘被人笑話得要死”。
霍明媚氣壞了,掄著拖布桿子抽霍海。當(dāng)然,大部分攻擊都落在了旁邊的地上和墻上——她舍不得真打。
“我,我這不是剛剛跟前女友分手么,心里難受,不想太快地走進(jìn)另一段感情,所以,才這樣說的……”霍海抱著頭縮在墻角里,憋屈地道。
“早晨你就說剛跟前女友分手,倒底為了啥?”霍明媚累得呼哧帶喘的,拄著拖布桿子問道。
“就是,我劈腿了幾個(gè)小三,然后她就不樂意了,跟我分手了……”霍海吸著鼻子道。他也不得不這樣瞎編,要不然的話,還指不定姑姑還怎么追問呢。
“還吹?!易屇愦担屇愦怠被裘髅氖箘拍猛喜紬U子打著旁邊的墻,氣壞了。
“我真沒吹……好吧,我是在吹?!被艉S魫灥囟自趬浅闊?。
“這是怎么了啊?不是去相親了么?你們娘倆咋還干起來了?”爺爺奶奶還有小叔此刻都回來了,姑父伍旭還在后面拎著一大袋子菜,那也是晚上的伙食。
“讓這小王八犢子自己說,我都替他羞臊”,霍明媚呼哧呼哧地坐在那里喘氣。
“這是咋了?”霍明臣將霍海拽了起來,咧嘴問道。不過心里頭這個(gè)郁悶,噢,砸自己那么心狠,結(jié)果小姑姑揍他他就抱著腦袋裝熊……同在一個(gè)屋檐下生活,這人與人的差距咋這么大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