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宛顏訝異的回望他,這事兒為什么和她說。
“皇阿瑪定的是內(nèi)大臣費(fèi)揚(yáng)古嫡長女,烏喇那拉氏?!必范G又道。
佟宛顏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是沒錯的,這位往后還當(dāng)了皇后,端的是正宮大氣范兒,很受贊譽(yù)。
胤禛又嘆了口氣,神情悲傷。
胤礽被他一聲聲嘆氣弄的心急,有話就說,這吞吞吐吐的,和讀書讀傻了的老三一個樣兒。
“你再不說,孤就把你侄女兒帶走了。”胤礽對付胤禛,一戳一個狠。
胤禛立馬防備的看著胤礽,雙手把塔娜抱的緊緊,偏生不敢弄痛她,手臂虛抱著,很是受累。
“聽說烏喇那拉氏不喜歡女孩兒,我的塔娜怎么辦?!必范G是真的憂心啊。
一個是未曾見面的未來福晉,一個是疼在心尖尖兒上的大侄女,他鐵定是偏心大侄女的。
也怪烏喇那拉氏運(yùn)道不好,在她前面出了個佟宛樂,敗壞了胤禛所有對女子的期待。
他對皇位沒興趣,所以子嗣有沒有,真沒那么重要。
胤礽笑罵他:“你才多大,烏喇那拉氏才多大,都還是孩子般的人兒,能知道什么?!?br/> 胤禛憂心忡忡:“話不能這么說,三歲見老,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萬一烏喇那拉氏為難塔娜怎么辦?”
想想太后和胤禛對塔娜的疼愛,佟宛顏盯著自己的親閨女直看。這得是多大的魅力。
“四阿哥是聽誰說了這話?烏喇那拉氏應(yīng)當(dāng)年歲還小,這樣的話大抵是說不出的。聽聞內(nèi)大臣府中不曾有重男輕女的習(xí)性,家風(fēng)極為正派,想必養(yǎng)出的格格該是極好的。”佟宛顏沒想著讓塔娜擠走烏喇那拉氏的四福晉位置。
這樣的壞心事兒她做不出來,對塔娜未來的名聲也不好。
經(jīng)佟宛顏一提醒,胤禛面色凝重。
他又被他的親額娘給算計(jì)了!
宮里的人哪個不是人精,胤禛這模樣,佟宛顏和胤礽立馬知道怎么回事兒。
要說胤禛,那是真的可憐。
原本多好的一個阿哥,后宮的嬪妃們都恨不得他是自己生的。但偏偏是他的生母看不過眼他,即便他孝順恭敬,她也要挑出千萬個刺來。仿佛把他打入塵埃里,就能抹去當(dāng)年她爬皇貴妃床的舊事似得。
要胤礽來說,有個金娃娃還不抱大腿,烏雅嬪就是個傻子。
兄嫂飽含關(guān)心的眼神,讓胤禛心暖暖的。
瞧著胤禛傻呼呼的樣,胤礽兄長的心,格外澎湃。
他挺挺胸膛,樂呵呵道:“不論如何,內(nèi)大臣定是要處好的。這是皇阿瑪為你選的妻族,實(shí)力不錯,不會拖你后腿。縱然不能琴瑟和鳴,相敬如賓也是不錯的。”
他頓了頓,忽然得意道:“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像你二哥我這樣,能有如此好的媳婦兒?!?br/> 胤礽握著佟宛顏的手,一副秀恩愛的樣子。
側(cè)福晉又如何,他認(rèn)定的人,就是他執(zhí)手走一輩子的。
胤禛別過臉去,不想看他的太子二哥亂得瑟。
真是夠了,在外面帝王氣成的太子殿下,現(xiàn)在跟個二傻子似得。
沒了心事的胤禛,瞬間沒了煩惱,抱著塔娜在地上玩成一團(tuán)。
就連趴在地上給侄女兒當(dāng)馬騎,他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