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隊長剛一進入房間,就忍不住捂著鼻子罵了起來:“這他媽都是誰干的?”
那個女警察只是皺了皺眉頭,隨后她來到了我的身后。
“怎么了?”
女警察剛一碰我,我就連忙轉了身問道,因為我實在是太緊張了,也十分的害怕,我不知道為什么這里會發(fā)生如此恐怖的事情,就算我有如此多的閱歷,也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這里面的人你都認識嗎?”女警察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曾隊長捂著鼻子說道:“倩倩如果你受不了就離開吧!這里不是你們女孩子該來的地方?!?br/> 原來女警察叫倩倩,這個名字挺好聽的,不過她居然能夠在這如此血腥的場面上這么的鎮(zhèn)定,想必心理承受能力應該很好吧。
“沒事的曾隊長,我還行,況且我們這里有受害人的朋友,說不定還可以問出來些什么?!辟毁粨u了搖頭,又說道:“曾隊長,你先出去休息吧?!?br/> “好吧?!痹犻L說完以后,就立馬離開了。
“你朋友在這里嗎?”
倩倩拿出懷里的本子與筆,看樣子是開始做筆錄了。
“沒有?!蔽覔u了搖頭,隨后倩倩又問道:“你朋友是什么時候給你打的電話?整個電話的過程可以詳細的說一下嗎?”
“當時我正在家里洗澡,然后安哥就給我打了電話,我按一下電話以后,就聽見安哥扔了一個地址,說王小波出事情了,讓我趕緊來到這里,后來的事情你們都應該知道了。”我回答道。
“王小波?”倩倩皺了皺眉頭,問道:“他是你的朋友嗎?”
“他是我的朋友?!蔽尹c了點頭說道。
“你們是干什么行業(yè)的?是道上的人嗎?”
這個倩倩很顯然很有經(jīng)驗,連道上的人都知道,看得出來,她應該也算是接觸這個行業(yè)比較多了。
“我們不是道上的人,我們怎么可能會是道上的人,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我連忙解釋道。
不得不說這個女警十分的有經(jīng)驗,問的問題也很獨到,不過從她的脖子上的吊牌可以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還是一個實習的,但是一個實習的居然能夠來到如此大的場面,想必也應該是很有關系,就是不知道是前面的關系還是后面的關系,是上面的關系還是下面的關系了。
不過為了能夠讓倩倩更好的了解這件事情的結果,于是我把安哥還有之前王小波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倩倩。
而且我還在地上的人當中遇見了一個當時紅毛的手下,我覺得應該是安哥和王小波他們來到了這家酒店,然后正好都碰上了在這里喝酒的紅毛,然后他們就打了起來。
“是誰殺了他們,安哥,還是那個王小波?”倩倩皺了皺眉頭。又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我。
“沒有,沒有,他們怎么可能會殺人呢?這人不是他們殺的,因為安哥本身就受了傷,而且王小波在身上也有傷,他們怎么可能打得過紅毛,這么多的手下,而且紅毛他們都屬于道上的人,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人,所以這些人自然不可能會是他殺的。”
倩倩點了點頭,似乎是認為我說的有道理,隨后她又問道:“嗯,會不會死這個安哥和那個王小波,他們兩個人聯(lián)合起來把這些人殺了呢?”
前天的這句話一出,也讓我的心里頓時慌了起來。
其實并不排除這個說法,而且說不定還真的是他們兩個聯(lián)手把這些人給殺了,再加上今天晚上和安哥他們一起唱歌喝酒的都是濤哥龍哥,他們這些道上的人,基本上都挺厲害的,只要安哥一個電話過去,他們保準會過來支援。
但是我又想想不可能安哥這么一個謹慎的人怎么可能會如此的沖動。
但是如果要不是安哥他們做的事情,那么這些人又會是誰殺的呢?
我的腦子很明顯已經(jīng)不夠用了,我不知道究竟是誰殺了誰,而且我又擔心安哥和王小波有沒有出事情。
“究竟是誰殺了誰呢?按理說他們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干起來吧,難道是說那是為了什么事情或者是為了爭奪什么東西?”倩倩拿著一只筆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含著,低頭沉思的說道。
我走到一旁拿出手機給安哥打了個電話,無人接通,于是就給王小波打了個電話,依然是無人接通,我都快氣炸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說你就算是真的出了事,你快點給我回個電話呀。
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在不遠處一個手機響了起來,我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跑了過去,只看見一個手機,而這個手機正是王小波的手機。
我剛想把這手機拿起來,結果有一個人穿著塑料手套,更一步的把手機撿了起來,放入塑料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