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受傷,但是對奧摩的行動影響并不大,只是此時他的模樣有些狼狽到了極點。
被子彈劃傷的臉頰和缺失的半塊耳朵正潺潺流血,把他半張臉都染紅,滴滴答答的滴落在草地上。
而且爆裂的瞄準(zhǔn)鏡傷到了他的右眼,讓他眼前開始模糊。
踉蹌之間,他看到了前邊不遠(yuǎn)處一行正在匆匆穿梭在林子里的人。
克利斯曼在老耿和五位保鏢的保護(hù)下正快速的前進(jìn),他們要爭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一代叢林。
現(xiàn)在林子里的情況實在是太復(fù)雜了,你打我,我打你,不定在什么時候自己就要被飛來的流彈誤傷了。
“嗯?”
走在前邊的保鏢隊長喬·沃爾森突然聽到了凌亂的腳步聲,正在快速向著自己等人靠近。
“隱蔽!”
聽了喬·沃爾森的示警,克利斯曼頓時一驚,然后毫不猶如的就一頭鉆進(jìn)了旁邊的草叢。
剩下的四個保鏢則是默契的守護(hù)在他周圍的地方,眼睛死死地盯著四周。
老耿同樣的握緊了手中的手槍,躲在一棵樹后,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一個渾身破爛迷彩軍裝,滿臉鮮血的黑人中年突然從左前方的草叢里沖了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站住,再往前我開槍了!”
喬·沃爾森率先開口。
如果不是看到對方現(xiàn)在手中并沒有什么武器的話,不定在他剛剛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被擊斃了。
看到對方停住了腳步,喬·沃爾森松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后邊,這個人要怎么處置,還要看克利斯曼的意見。
見到只是一個受傷的人,而且沒有武器,躲在后邊的克利斯曼等人也就走出了隱蔽的草叢。
不過當(dāng)老耿來到了喬·沃爾森身邊,看到了來人的容貌之后,頓時有些吃驚的道:“你是奧摩?”
老耿突然的話讓包括克利斯曼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一驚,即便是對面的奧摩也是有些被驚住了,他的身份可沒有幾個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被叫破身份,讓他第一時間就感覺這次完了。
“老耿,你他就是奧摩?那個烏干達(dá)叛軍的首領(lǐng)?”克利斯曼有些不信的問道。
“老板,沒錯。我和他們有過不少的接觸,而且因為這次老板要和他這個叛軍首領(lǐng)見面,所以我通過特殊渠道弄到了一張奧摩的照片,就是這個人!”
老耿作為混跡在此地多年的軍火販子,可以和整個中非的叛軍都算不上陌生,而且他的名字也在這些叛軍高層中流傳甚廣,所以當(dāng)克利斯曼一句老耿出口后,對面的奧摩也想起了這個名字代表的身份。
“你是耿老板?”奧摩出聲道。
“還真是!”老耿看著眼前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的奧摩,上前幾步道:“奧摩將軍,你怎么弄的這么狼狽?還受了這么重的傷?”
著,在得到克利斯曼的默許下,老耿和一個保鏢走到了奧摩的身邊,把他帶到了克利斯曼面前。
“奧摩將軍,這位就是我們背后的老板,克利斯曼·馬丁,馬丁家族的繼承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