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叢女士忽然大哭起來,我和老謝連忙用眼神制止,她丈夫也用力晃著她的身體,眼睛瞪著她??蓞才客耆还?,越哭聲音越大。還帶著喊叫。阿贊洪班念誦經(jīng)咒的速度加快,叢女士突然跳起來,然后身體又猛地倒在地上,來回打滾。我連忙和她老公去抓,阿贊的徒弟也上前幫忙。
????阿贊洪班朝我們招手,又說了幾句話,大意是讓我們把叢女士抓過來。四個大男人勉強把體格瘦弱的叢女士抓住,拖回阿贊身邊,阿贊說:“讓她把手伸出來!”
????我和阿贊的徒弟用力抓著叢女士的左臂,阿贊掏出一柄鋒利干凈的小刀,迅速在叢女士手掌中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流出,阿贊的徒弟抓著叢女士手掌,往干尸身上靠。鮮血一滴滴落在干尸上,慢慢滲進去。阿贊洪班坐在旁邊,繼續(xù)對干尸進行加持,叢女士緊閉雙眼,身體呈弓型繃著,像觸電了似的不停震顫,她丈夫也顧不得之前阿贊洪班的警告,焦急地問:“你怎么了,田先生,我妻子怎么了???”
????阿贊的徒弟示意他悄聲,忽然我覺得周圍一陣發(fā)冷,就像冷庫的門被人打開一樣,叢女士身體放松,癱在地上不動了。阿贊洪班仍然在給干尸用經(jīng)咒加持,還伸出五指,放在干尸頭部上方。大概又加持了十幾分鐘。阿贊洪班用小刀割破左手中指,蘸著血在干尸的后背寫了幾個符號。亞斤場血。
????我以為這就應該算完事了,可看到阿贊的徒弟又拿了些東西走過來,有兩塊紅布、一塊淺麻布和一些白色棉線。阿贊洪班嘴里念著經(jīng)咒,把兩塊紅布分別裹在干尸的身體和頭上,只露出面部,再用那些白棉線在干尸胸前的部位纏了幾十圈,還打了個奇怪的結扣。他徒弟拿過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長形木盒,阿贊將淺麻布墊在木盒底,再把干尸抱進去蓋好。伸手從旁邊拿過毛筆,蘸著白顏料在盒蓋邊緣寫了一圈經(jīng)文。這才站起來,對我和老謝點點頭,走出。
????叢女士被我們抬下,在臥室里昏睡了十幾個小時才醒過來。她丈夫急得差點兒給阿贊跪下,還以為她死了。直到叢女士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才露出笑容。叢女士高興地告訴我們。她做了個夢,夢到一個面容模糊的小男孩光著屁股,張開雙手要她抱,還叫她媽媽。她丈夫看到叢女士這么開心,也沒說什么。
????阿贊洪班把小鬼放在另一個漆黑的小屋里,每天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進去加持,連續(xù)七天。第八天時,阿贊洪班指著叢女士。對我和老謝說:“鬼胎已經(jīng)制成,但這個小鬼嬰靈的怨氣太重,按道理不應該在加持的時候就讓它碰血,但加持了四十幾天后,嬰靈的怨氣仍然無法用經(jīng)咒來禁錮,所以不得不使用柬埔寨的黑巫控靈術,以母血來供它,總算是壓制住了。你們夫妻把它帶回去,用心咒開物之后,要連續(xù)四十九天,每天午夜用她左手中指剛流出來的鮮血滴在鬼胎身上,有幾滴就夠。四十幾天不間斷,之后就沒事了,每隔一個月左右滴一次就行。鬼胎盡量不要讓外人看到。也別見陽光,也不能隨便讓什么東西碰它,尤其是液體?!?br/>
????我把他的話翻譯給叢女士夫婦,他們二人連連點頭。
????在我們幾人要離開阿贊洪班家之前,阿贊洪班又告訴叢女士一些禁忌,不能在養(yǎng)小鬼的屋里行夫妻之事,平時不能打罵別的小孩,否則小鬼會害怕和生氣。不能再領養(yǎng)孩子,也不要讓別的小孩在家里過夜。叢女士的丈夫一聽有這么多禁忌,就有些為難,但叢女士光顧著高興,一個勁點頭答應。
????將小鬼運回中國的時候,我照例用羅勇那個道具工廠的名義,老謝幫我找了好幾個和鬼胎很像的塑料制品,和真的鬼胎一同封存,從曼谷港發(fā)往廣東。在叢女士夫婦登機回家的時候,他倆對我千恩萬謝,說我?guī)土怂拇竺?,這輩子也不敢忘記。我讓她今后有什么事可以用qq和我聯(lián)系,我手機和電腦基本都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