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電話號碼,陳東心里一樂。
“喂,秦總,有何貴干啊?”
接起電話,陳東笑呵呵的問道。
“陳總,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見面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電話里秦風的聲音有些著急。
對于合作的事情陳東自然明白,無非就是秦風想讓陳東給他提供玉石原材料的事情。
“不好意思啊秦總,我這邊有事情走不開,有什么事情你還是在電話里說吧?!?br/>
陳東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個陳總,上次我跟你說的給我們秦氏珠寶提供貨源的事情您看.......”
陳東:“你說這件事啊,我已經跟你說了,單獨給你提供不太可能,畢竟青山市那么多家珠寶公司呢?!?br/>
秦風:“陳總,我可以在原有價格的基礎上再增加五個點?!?br/>
五個點!
陳東微微一愣,這家伙今天這是怎么了?要知道五個點下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陳東自然不會知道秦風因為跟安妮的事情跟老婆鬧離婚,而鬧離婚的結果就是之前的供貨商已經全部中斷了跟秦氏珠寶的合作,這讓秦風很是難受,而且已經鬧到了要上法院分割財產的地步。
如果沒有貨源,秦氏珠寶很快將會面臨倒閉的地步,這是秦風無論如何也不想承受的結果,這也是他為什么要給陳東提高價格的原因。
青山市青山街一家咖啡廳里。
猶豫再三,秦風還是把遇到的情況大致跟陳東說了一遍。
對于秦風說的安妮的事情也讓陳東很意外,都說家丑不可外揚,這秦風真是被原配給逼的五路可走了。
“秦總,你覺得這樣做值嗎?”
陳東喝了口咖啡輕聲問道。
“沒什么不值的,我早就受夠了那個母老虎,仗著家里有礦場耀武揚威這么多年,這個家我待著實在是憋屈,安妮是真的愛我,跟我這幾年我挺幸福的?!?br/>
都說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對于秦風的遭遇陳東沒有體驗過,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何況他一個外人。
兩個人再次談到了玉石供貨的問題上來。
陳東:“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我即便是同意了給你供貨,畢竟秦氏珠寶屬于你們夫妻的共有財產,最后........”
秦風:“這個你放心,你供貨的這家是我以安妮的名義注冊的,跟那個母老虎一點關系都沒有?;橐龅墓偎疚視闼?,再說我已經把大部分資金都轉移到新公司了?!?br/>
還真是一旦變了心,就會很殘忍。
俗話說有錢不賺王八蛋,正好上次從南云那邊運回來一批毛料原石,這次正好賣個高價。
兩個人口頭上達成了合作意向,秦風新成立的安妮玉石珠寶以高于正常價五個點的價格收購原材料。
從咖啡廳里出來,陳東連忙給秦大亮打了一個電話,之前安排他找的切石師傅不知道找好了沒有。
當天下午,秦大亮就帶著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看起來挺樸實的人來見陳東。
“秦總,這就是我從老家找來的切石師傅,秦大光。”
“秦總您好?!鼻卮蠊飧悥|打了招呼。
“這是你家親戚?”
陳東看了看秦大亮。
“秦總,這是老家秦家村的,按照輩分來說我還得管他叫叔?!?br/>
“可是為啥你們兩個名字差不多?按理來說同姓村不應該有什么家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