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又安靜了片刻,接著那語氣似乎更加暴怒,“宓清淺,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我怎么知道你是誰,你又沒說。”宓清淺很莫名其妙,聽這說話的聲音,聽這語氣隱隱約約記憶中有那么一個人,但是一直想不起是誰。
宓清淺說完話,電話里面就沒人說話,宓清淺喊了兩聲,“喂,喂,沒人說話的話我掛了?!?br/> “你還是沒想起我是誰?”男聲除了憤怒,宓清淺竟然還聽出一絲失落。
“嗯,請問你是誰?”
“宋澈郡!”男聲這樣說道。
哦,宓清淺這下把自己腦子里隱隱那個捕捉不到的人和這個聲音重合了,難怪……這下她就覺得是了。
不過他是哪里找的她的號碼?
“哦,你有什么事嗎?”宓清淺問。
宋澈郡似乎很不滿宓清淺這個語氣,這種好像他和她完全不熟的語氣,就感覺兩人之間隔了一座重重的墻,“宓清淺,你一定要這樣嗎?”
宓清淺不太愛和宋澈郡說話,也不太愛和他見面,好幾次排練的時候,他也在,他盯著自己的目光活生生好像她欠了他幾百萬的感覺,讓她莫名其妙,更讓她受不了的是他那些小迷妹的目光,所以只要學(xué)校沒排練,沒有她的戲份,她就不會去學(xué)校。
宓清淺沒說話。
“算了,你一直都是這樣我都習(xí)慣了?!彼纬嚎ふZ氣很低落又透著一種無可奈何,他問,“你明天來學(xué)校嗎?”
“應(yīng)該不去。”宓清淺看了看行程,“你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