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席慕卿冷淡地說,他拿著手帕擦著手指。
還好是什么意思?這是她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宓清淺看著他的動作,注意到了他手指上好像有點什么傷痕,不是那么重,跟什么咬了的一樣。
就在這時,管家走到席慕卿身邊,“先生,要涂一點藥水嗎?”
“不用?!闭f著兩個字的時候席慕卿很刻意地看了眼宓清淺,把宓清淺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該不會是她弄的吧……應該不會吧,她喝醉了還會咬人?她怎么以前不知道?
宓清淺莫名想起了昨晚做的一個夢,默默地移開視線,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席慕卿看見她的表情,嘴里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很淺。
管家看得真真切切。
席慕卿把宓清淺送到劇組前和她說:“這些天我要出差一趟?!?br/> “哦?!卞登鍦\甚是喜悅,可也不能太表現(xiàn)出來,還裝模作樣問了句,“那什么時候回來?”
“大概一個周左右?!?br/> 耶?。?!
宓清淺都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弧度,她偏過頭怕被席慕卿看見,可席慕卿透過車窗將她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這小狐貍……怎么這么欠收拾?
席慕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宓清淺的頭,宓清淺抓轉(zhuǎn)過頭又是一臉正經(jīng),“那您路上小心?!?br/> “我不在,別惹事情?!毕角湔f。
這話聽得不只是開車的司機,甚至是經(jīng)常跟在席慕卿身邊的高助理都聽了個稀奇,倒是被囑咐的人眉覺得有多榮幸,反而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