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導演也沒和她客氣,該怎么說怎么說,他一進狀態(tài)都忘了周圍有什么人。
沈黎看著席慕卿的視線覺得難堪得不行,心里對安石也怨恨起來。
“宓小姐還演得很不錯?!备咧硇χf道。
安石導演最讓他自豪的就輸當初選了宓清淺這么一個人,雖然事多后太大,但是人真的是有實力,所以一聽別人這樣說,還沒反應過來是誰,就已經(jīng)接了話,“那是,這孩子當時一進來我還覺得不行,可一入了戲就跟劇本里走出來的人一樣,厲害得……”
安石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是誰,他悄悄看過去,見席慕卿視線還落在遠處,松了口氣,幸好宓清淺不是沈黎,要不他脫口而出就得罵人了,那不就是不給席先生面子嗎?
安石不知道的是,他無意之中的一句話正好抱中了大腿。
一場戲完,宓清淺下來休息,也不坐在席慕卿身邊,自己找個地方休息,蘇情還來問兩句。
“不合適吧,你看沈黎姐姐坐在那,我再湊過去那不是惹人嫌嗎?”宓清淺看著席慕卿和沈黎說道。
真惹人嫌的人反而沒一點自知之明,反而覺得席慕卿對她態(tài)度好了不少,起碼說一兩句話能得到一聲嗯。
安石實在看不下去了,喊一直在席慕卿身邊坐如松的沈黎過去,“沈黎,你過來,我給你講講下面這場戲。”
沈黎很不情愿,“導演,我自己看看劇本就行了,我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昨晚沒有休息好?!彼f話時,眼睛還往席慕卿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