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清淺望著女人深深一笑。
女人莫名覺得宓清淺這個笑,笑得太過于滲人,就好似有一條毒蛇纏住了她的脖子。
所有人都等著看宓清淺的笑話。
要是她說要呢,要那個錢呢,那她就是沒什么見識的賤人,要是她說不要呢……雖然所有都覺得她不可能不要,要是她真不要,沒人給她新禮服,她就這樣穿著這一件等著酒會結(jié)束吧。
宓清淺看著女人。
女人硬著脖子說:“怎么了?你是要還是不要?”
宓清淺笑著,手一伸,女人以為她要打自己,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嘶。
所有都瞪大了眼睛看她。
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一雙修長白皙的長腿露出來,不少男人眼睛都一亮,那一件長裙瞬間變成了短裙,她手里拿著的那一塊布條,她身上還沾了點紅酒。
宓清淺將手里撕下來的布條纏在腰上,正好遮住了禮服上那一點紅酒污漬。
一條長裙被宓清淺穿得優(yōu)雅,而如今身上這條“短裙”讓她渾身都透出一個媚字,好似一點顯露就將她那遮掩起來的嫵媚暴露出來,腰間的布條隨著她動而動,很美。
她抬起頭,微微勾唇,整張小臉天真而又嫵媚,兩種相矛盾的感覺卻在她笑中融合。
很想讓人將她揉在懷里,然后想怎么樣怎么樣。
不少男人湊在一起,說了些什么,笑起來,笑得不懷好意,心里已經(jīng)想到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