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一鞭子抽下來的時候,皮開肉綻的聲音卻讓人看不見半點血腥。
抽鞭子的男人下手很有技巧,讓人能感到極致的疼,卻讓他喊不出來暈不過去,抽一鞭,緩幾秒,若是再不開口又是一鞭子。
看得兩個高管臉色慘白,隨時都要昏死過去的樣子。
被打的男人緩一口氣,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抖出來的。
席慕卿也不著急只是聽著。
直到男人話說完,席慕卿抬了抬眼,“帶上去,別弄死了?!?br/> 接著男人被人從地上架起來,身子都扭曲得不像是人。
兩個高管見只有自己了,意識到馬上要到自己,顧不得其它,磕頭,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磕頭,額頭磕出了血,眼淚鼻涕全糊在臉上,“先生,席先生,饒了我們,我們什么都愿意做,席先生,我們,我們知道錯了……”
席慕卿手一下一下點在手扶上,似乎在思考怎么處置這兩個人,過了半晌,他開口:“把人帶上去,讓他們看著?!?br/> 一個高層聽見頓時尖叫起來,“啊,席先生……”
話都沒說完,兩個人就被手腳利落的男人帶了上去。
席慕卿偏頭問高助理,“子坤過去了嗎?”
“已經(jīng)過去了?!?br/> 席慕卿沒再說話,跟著上了電梯上樓。
留在下面的人收拾起來,讓人捕捉不到一點血腥氣。
晝夜站在那還沒有回過味來,他看著清明,語氣中還有懷疑,“先生這真的是沖冠一怒為紅顏?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就多少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