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玫麗打著電話給周勝天,很快電話就通了。
“喂,羅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周勝天客氣地向羅玫麗問道。
周勝天算是羅蔭果這邊派系的人,所以他平時挺會拍羅玫麗馬屁的,每次都是羅姐前,羅姐后,而且還是有求必應。
“小周,是這樣的。我在人民醫(yī)院這里,遇到一個實習醫(yī)生,他不肯給我女兒看病。這件事,你管不管呢?”羅玫麗問道。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我必須得管啊?!敝軇偬飚攬鼍团闹雷恿R道,“這樣的醫(yī)生行為惡劣,必須得清出醫(yī)生的隊伍?!?br/>
羅玫麗聽到周勝天這話,她心里終于有點安慰。
她就說道,“先不用清除他出隊伍,你先讓他給我女兒看病?!?br/>
“行,沒問題。羅姐,你說那醫(yī)生叫什么名字。我馬上打電話教訓他?!敝軇偬煺f道。
周勝天的聲音很大很激動,旁邊的孫春秋都聽得到。
此刻他心里就暗喜著,周勝天出馬了,蘇遠章也保不住陳陽了吧。
“人民醫(yī)院中醫(yī)科一個叫陳陽的實習醫(yī)生?!绷_玫麗再把陳陽的名字咬牙切齒地說了一次。
“什么?”
周勝天聽到這名字,他就愣了一下。
“一個叫陳陽的實習醫(yī)生,仗著有蘇遠章給他撐腰,目中無人得很。小周,你得幫我治治他?!绷_玫麗說道。
周勝天這下子就聽明白了,他聲音就降下幾分,露出一絲苦笑說道,“羅姐,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這個不好辦?!?br/>
現(xiàn)在提到陳陽的名字,周勝天都還覺得有點膽戰(zhàn)心驚,他那還敢找陳陽的麻煩。
而且周勝天知道,人家的背景深得很。
周勝天覺得犯不上為了討好市長夫人,也惹上陳陽。
“周勝天,你這是什么意思?”羅玫麗就惱火了。
“羅姐,我勸你一句。最好別招惹他。我要開會去了,就先這樣吧。”
周勝天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喂,喂!”
羅玫麗拿著電話喊著,接著就黑著臉罵著,“靠!”
“媽咪,怎么了?是不是請不到他?”
羅莉娜這時淚水又涮涮地往下流著。
“羅夫人,什么情況?!睂O春秋不解地問著。
“孫春秋,這實習醫(yī)生什么來頭?”羅玫麗盯著孫春秋問著。
“沒什么來頭。靠山就是蘇遠章。”孫春秋說著,他又拍著大腿說道,“我記起了。他曾經(jīng)治過周勝天的兒子,可能正是這樣周勝天才不想招惹他?!?br/>
羅玫麗明白地點點頭,她就咬咬牙說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一個還在實習期的醫(yī)生?!?br/>
說著羅玫麗就打著一個號碼,電話通后,她的淚水就流下來哭道,“老羅,我們母女兩人在醫(yī)院被欺負了。你管不管?”
孫春秋一聽,他心里就燃起希望了。
估計這次市長親自來了。
羅莉娜眼里也充滿了期待。
陳陽的加入,讓中醫(yī)門依的效率高了一倍。
盡管這樣,在門外排隊的病人卻依然沒有見少。
沒辦法,陳陽的名氣打出去了,大家都知道中醫(yī)門診來了一個年輕的神醫(yī),在醫(yī)院里面的人,不管什么病都過來碰碰運氣。
再加上治好的人回去一宣傳,也有不少人跑過來想讓陳陽給看看病。
今天的工作量不少,比平時還要累,但是華正志他們干得起勁啊。
他們在工作的時候,還能學習,又能聽到病人的感恩戴德的話,他們感到滿滿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