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晃晃而過,一眨眼便已是三天的時間,凱普萊特家已開始準(zhǔn)備晚上的訂婚宴會。
莊園內(nèi)人來人往,仆人們忙碌的準(zhǔn)備著晚上的宴會,四處而來的賓客也陸續(xù)趕來,聚在莊園露天的酒會上談天說地。
而帕里斯作為今晚訂婚宴會的主角,自然如被眾星拱月,圍在人群最中間的位置,帕里斯面上帶著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既不顯得親近,也不會顯得過分疏離。
只是賓客觥籌交錯間,卻不禁有些疑惑,明明是凱普萊特家的喜事,為何不見凱普萊特家的家主呢?
人群之中,帕里斯時不時的抬頭,要向二樓東處的房間,忍不住低聲說道。
“他到底是在問什么呢?”
二樓東處房間中,相比樓下的熱鬧,屋內(nèi)卻是安靜的可怕,日光輕灑徑直穿過陽臺,落在一個寬大的背影上。
只見朱麗葉的父親,托利·凱普萊特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陽臺,往日里不怒而威的臉上,此刻卻是滿是疲憊之意,雙眼更是血絲密布,像是許久沒有睡覺一般。
而在托利對面,朱麗葉身著一襲藍(lán)色長裙,裙擺及地,映著朱麗葉湛藍(lán)的瞳孔,格外美麗。
朱麗葉面無表情,雙手放于膝間,呆呆的看著腳下,一言不發(fā)。
這對父女,如此沉默相對已經(jīng)有了一段時間,可卻誰也沒有率先打破沉默的意思,仿佛先開口的人便是服軟了。
片刻之后,托利認(rèn)輸似的苦笑一聲,率先開口,他神色無奈的望著朱麗葉,聲音縹緲的說道。
“朱麗葉,你知道嗎?”
“你跑掉的這幾天,我睡的很差。”
“夜半時分,我總會想起你,想起你小時候叫我爸爸的模樣?!?br/> “可又回想起這些年來,我一直忙于家族的事,冷落著你和你的母親,我們一家人有時候一個月都不能團(tuán)聚一次?!?br/> 朱麗葉神色微動,眼神黯然,白皙的小手用力的捏緊了自己的裙子。
托利面帶愧疚,同樣低著腦袋,繼續(xù)低聲說著。
“這些年來,我沒有完整陪過你一天的時間,更沒有主動找過你?!?br/> “唯一一次主動找你,卻是讓你嫁給一位年紀(jì)與我相仿的陌生男人?!?br/> “你恨我,也是應(yīng)該的。”
“人終非草木,怎么可能一點溫度都沒有呢?”
說著,托利緩緩抬頭,望向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朱麗葉,神情苦澀的低聲說道。
“你要是早生二十年就好了,那個時候凱普萊特與蒙太古雖有爭斗,卻還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一定要分個生死?!?br/> “可是,現(xiàn)在蒙太古家死了兩個兒子,再無和解的可能?!?br/> 托利忽的起身,伸手按著椅子的扶手,轉(zhuǎn)身望向陽臺外,聽著外面喧鬧的人聲,雙眼微瞇。
“我們沒有選擇,朱麗葉?!?br/> “蒙太古家鐵了心的想要我們凱普萊特家垮掉,更想要我的命,我只能狠下心,犧牲你的下半生,來換一個結(jié)局。”
朱麗葉眉眼低垂,神情晦澀難懂,似是不知該說什么好。
托利緩緩合上陽臺的門,眼中的溫柔悄然散去,漸漸多了幾分銳利,他沒有轉(zhuǎn)過身子,而是就那么背對著朱麗葉,輕聲說道。
“朱麗葉,我最后問你一次。”
“那個林沖到底特碼的是誰?!”
朱麗葉一臉無奈,抬頭望著托利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父親大人,你這幾天睡不好就是為了林沖嗎?”
這幾天里,朱麗葉實在是聽夠了林沖這個名字,托利反反復(fù)復(fù)的提起,先是威逼,后是誘導(dǎo),今天倒是改煽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