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浩天要給寶寶穿衣服,結(jié)果寶寶卻是瞪了他一眼,自己從床上緩慢的爬起來,然后從衣柜里面挑衣服。
樓雨晴拿起了一件咖啡色的針織衣,說道:“這個可以嗎?”
歐浩天笑著說道:“素了?!彼氖种钢赃叺囊路?。樓雨晴一看,是粉色的,很可愛,雖然是針織衣,但是卻是用熊仔勾勒出圖案來。
“那我穿粉色的好了。”果然樓雨晴拿的就是歐浩天看中的,褲子其實是歐浩天早已經(jīng)是對應(yīng)著搭配號了的?!拔蚁茸约簱Q好了,然后我再給你穿?!?br/> 她很久了,都沒有自己穿衣服了,說來是挺羞恥的,她被男人當(dāng)成孩子一樣的照顧著。衣服一向都是她親自挑的,頭發(fā)是他梳著的。
樓雨晴正想要到將簾幕給拉上,隔開男人看著換衣間的視線,誰知道歐浩天卻是玩味的笑著,“傻瓜,我想看?!?br/> 樓雨晴的臉一羞,手到底還是沒有再動。她沒有說話,只是背過身,然后脫下睡衣。
歐浩天看著女人裸露的背部,他已經(jīng)是服用了鎮(zhèn)定感覺的藥物,但是他每次都無法抵御此時樓雨晴的誘惑力。他的眼睛越來越深,眼睛卻是不舍得從她的身上移開,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
他這傻瓜,但是每次都只能自作自受。
樓雨晴背對著歐浩天,換好衣服后,這才又來到了衣柜,然后打開了男士衣服的衣柜,“浩天,你想要穿什么?”
歐浩天說道:“你給我選。”
樓雨晴笑瞇瞇的說道:“那就這件好了?!彼龑⑦x的衣服拿了過來,放在床上?!昂美玻裉煳襾斫o你穿衣服……你答應(yīng)我過的,在家里面,你就得乖乖的養(yǎng)傷,一切都聽我的!”
歐浩天笑著,“好?!彼皇菍櫮绲目粗?br/> 樓雨晴脫下歐浩天的睡衣,看著那紗布包裹著的身體,心還是一酸?!澳憬裉焓裁磿r候換藥?你也答應(yīng)過我的,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給你換藥?!?br/> “吃完中飯好了。”
“嗯?!?br/> 樓雨晴給他穿好了衣服后,看著依舊是帥氣的男人,她的眉眼是笑著的?!按┖昧恕!?br/> 歐浩天自己拿起了放在床頭邊的眼罩,然后戴在了左眼上?!氨浚@樣才是好了?!?br/> 樓雨晴心里面一暖,她的手撫摸著眼罩,那上面畫著肥兔子。
歐浩天的手撫摸著她的頭,“傻瓜,轉(zhuǎn)過頭去。”
樓雨晴聽話的轉(zhuǎn)過頭去,然而歐浩天拿起梳子給她梳頭發(fā)。樓雨晴一呆,“浩天……你……”
“傻寶寶,讓我給你梳頭……不許拒絕。我又不是真的廢人?!睔W浩天的語氣變得霸道了起來。
讓她學(xué)會去依賴自己,是寵溺;讓她任性,在自己面前撒潑,甚至管制自己,也是寵溺。
兩種方式,前者是他很久運用的套住她,纏住她,讓她離不開自己的手段,而后者是他最近才學(xué)會的。在她面前,男人的尊嚴(yán)不是用強勢束縛,而是讓她徹底的在依賴他以后,
樓雨晴雖然覺得自己沒出息,但是偏偏她啊,在這個人面前,遇強則弱,而他要是弱起來,她就借著他給她的“臉”,對他也霸道起來。她也在變,性格在變,行事態(tài)度也在變。這種變化她自己是清楚的,但是也是在放縱的,她不知道未來她會變成什么模樣,她都一直在努力著為了浩天,為了孩子,為了自己,幸福著,這樣就足夠了。
“那……要梳得漂亮?!?br/> “當(dāng)然,我的寶寶是最漂亮的?!?br/> 歐浩天將樓雨晴的頭給梳起頭的時候,樓雨晴的嘴角一直都洋溢著笑容。
她只會戴兩個飾品。歐浩天將項鏈戴回了她的脖子上,手里面重新的套上戒指。最后歐浩天給她戴上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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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雨晴正在廚房里面煮著粥,歐浩天就坐輪椅在她的身邊。
而當(dāng)他們出門的時候,肥球就已經(jīng)是趴在了門口,然后也跟著晃到了廚房里面,還是老樣子,就干脆趴在歐浩天的身邊,一起的看著樓雨晴正在忙碌的身影。它現(xiàn)在被管教得厲害,只在吃飯和睡覺時候是它自由時間,其余的老老實實的去訓(xùn)練去。當(dāng)狗都沒有“狗權(quán)”。
樓雨晴依舊是在煮著藥粥,都是對身體補血,對傷口愈合有好處的粥。
歐浩天不喜歡她拿刀,她是再三發(fā)誓,要是自己切刀了手的話,她就放手不做了。
樓雨晴的肚子還沒有顯現(xiàn)出來,孩子很乖,她也一直很乖,也就是從昨天開始,她才折騰起來。那是因為趁著她的身體還能夠先照顧著歐浩天,為他多做一點事情,就一定要多做一點事情,哪怕是再微不足道的。
樓雨晴的眉眼很認(rèn)真,而歐浩天也沒有閑著,他手里面拿著一本小說,一大清早的就給樓雨晴讀著狗血的小說,來逗著樓雨晴開心。
而杰克再次來竄門的時候,聽著消息,就直接來到了廚房這里。
樓雨晴看到他,連忙的說道:“杰克,吃過早餐了沒有?我為了以防萬一,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了你的那份了。”
杰克笑著說道:“沒,啊,那我現(xiàn)在來,可不是趕巧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