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浩天鎮(zhèn)定感覺的藥效是在手術(shù)完成后才失效的。
而固定住歐浩天的四肢工具依舊是沒有解除。
歐浩天已經(jīng)在開始承受藥的后遺癥了,他疼痛到臉部肌肉都在顫抖著收縮。
這個時候,任何的麻醉劑或者止疼藥無效。杰克甚至是想過嘗試用催眠法,先暫時的讓人“忘記”,但是他也放棄了,鎮(zhèn)定感覺的藥效過后所帶來的后遺癥的疼痛是無法止住的。
杰克擔心歐浩天受不住,疼痛讓自己的理智都喪失而自殺,讓人在他的嘴里塞住了一塊布。
“其實我一直都懷疑咬舌自盡這種可靠性,估計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但是一根舌頭血真的會流那么多嗎?算了,我也不在他的身上想要驗證這種事件了。先塞再說?!苯芸税底韵氲?。
杰克看著歐浩天都在抽搐著,汗水不斷的滲透出來,他心里面也不好過。
那種疼痛足以是爆表級別的,從來都沒有見過歐浩天會疼成這副德行。
更別提,歐浩天又太過倔強了,為了保持清醒,為了在弟妹面前表現(xiàn)如正常,在見到弟妹之前就在他的體內(nèi)注射了六只,這就意味著疼痛指數(shù)擱人的肉體上得崩。
杰克是直接在歐浩天的病房里面放映了大的投影,投影里面所有的正是病床上的樓雨晴,夠大夠清晰夠近,足以讓歐浩天的眼睛看清楚樓雨晴了。
果然歐浩天的眼睛是一直都盯著投影上面的樓雨晴,目光沒有半分移動。
都說愛瘋癲!
一個正常人出生以來,會受到世間的條條框框的約束,建立起符合這個世界秩序的價值觀,逐漸去適應周圍的環(huán)境。然而正因為生來受到了太多的條框約束,才會讓人無法用盡本能去愛,去守護自己的東西。
然而他們不一樣,沒有正常的價值觀,沒有所謂的道德觀,沒有善心,他們所要做的只是在殺戮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們恨的話那么就是極致,愛也將是極致。而在世人眼里,他們早已經(jīng)瘋癲了,因為執(zhí)念太深。
清水負責不斷的給歐浩天擦汗。
杰克就對著歐浩天開始絮絮叨叨的給他講著他不在的時候,樓雨晴所發(fā)生的事情,想要哪怕轉(zhuǎn)移歐浩天的一點注意力都行。
杰克說道:“你不在的時候,弟妹很乖……你吩咐的菜單上面的食物端在她面前,她都會乖乖的吃完,這可不像是你臨走前千叮囑萬囑咐的那般,弟妹挑食,而且總是跟貓兒似的,吃得少?!苯芸丝粗鴼W浩天的神色,這家伙在聽,雖然已經(jīng)是疼到爆。杰克甚至是可以看到他的經(jīng)脈都暴出來。
“她乖巧到不行。吃飯也不要人喂,自己吃?!苯芸艘琅f是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歐浩天,這家伙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夠?qū)λ脑捰蟹磻?。“她啊,聽我們的話都是乖乖的在床上躺著,換藥啊,打針啊都是安安靜靜的,很配合治療,就是關(guān)于照顧自己的這方面她不讓我們插手,都是自己做。吃飯,洗澡,穿衣服這些都是她一個人做的。歐浩天你很聰明,不會不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吧?”
杰在慢慢的引導,說道:“她需要的只有你一個人的照顧,她只有在你面前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你呢?就先熬過這六個小時吧,然后睡一覺,我知道的……你沒有休息?!?br/> 杰克又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了,繼續(xù)熬吧?!?br/> 而這個時候歐浩天的眼睛看向了他,只是一眼,就是如此神奇,杰克就像是和歐浩天又心理感應似的,杰克就是一嘆息,如此有默契,偏偏不是cp。
“要不是你疼成這副德行,根本就沒有辦法隱瞞住她,我當然是讓你們兩個躺在一塊羅。而現(xiàn)在……你躺好了。你自己也看看,她不是還沒有醒嗎?在睡著。你急著照顧她,沒用!就你這身板!所以你就暫時放心吧,她要是睡覺的話,都是會睡到八九個小時的。到時候,你要是能夠抗的話,我不阻攔你去看她?!?br/> 歐浩天將眼眸還是看向了投影,而始終在一旁的清水內(nèi)心卻是極其復雜的。
“你的心情我怎么可能不理解?我十五年等到了麗雅,卻是發(fā)現(xiàn)她在這些年來,不僅僅成了植物人,而且內(nèi)臟都被人給挖走了。我又怎么會不心疼!所以啊,我只能夠加倍的對她好,她要什么我都給,即使她在嫌棄我,我也不讓她離開我,就在她身邊守著,照顧著她?!苯芸四钸吨劬锩鎱s是滿滿的苦澀。
歐浩天到底是挺過了六個小時,而且按照醫(yī)生的說法,打破了他們對于鎮(zhèn)定感覺藥物的研究記錄,人體是可以突破極限注射六只藥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