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蕭逸云反倒是點了一只煙,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我都明白,水潭是唯一能夠逃出去的出口,現(xiàn)在除了梵天洞以外,外面的應(yīng)該全部被淹了,無路可走!只能夠搬動這棺洞來將水潭里面的最后的水給排出來?!笔捯菰频淖旖翘幝冻龀爸S的笑容,說道:“但是……誰知道,真正的移開這洞口的人死的又是誰呢?”
歐浩天看著蕭逸云,一臉的平靜,沒有驚慌,沒有詫異。
現(xiàn)在的這德性的蕭逸云才是他所“熟悉”的,頭腦詭異,心智沉穩(wěn)到可以差距出一絲一毫的細節(jié)的蕭逸云,歐浩天從來都沒有想過,會隱瞞得住他。
然而在對方眼里,歐浩天也是一個這樣的存在。
蕭逸云笑了笑,說道:“你的腦袋挺不錯?!蹦軌蛲扑愠龉庥?,能夠算出七個棺洞的位置找到關(guān)鍵,開啟機關(guān),按照梵天最后留給他的線索,足以可以說明歐浩天有著尋常人所無法企及的耐心和敏銳力?!澳阃扑愠隽斯夂陀暗膶?yīng)。梵天墓的死和你的活的對應(yīng),外面正在摧毀的世界和留給你唯一重來的命運的對應(yīng),你也看出了……我和你的對應(yīng),一個生,一個死……你能夠看出來的東西,我雖然比你慢點反應(yīng)過來,但是我明白得也不算晚吧。這梵天的風格就是這樣,講究萬物對應(yīng),一正一反,一生一死,光對著影,真對應(yīng)著假,毀滅對應(yīng)著自由。”
此時他們是對立的,都分別在左右不同的棺洞巖壁上。
蕭逸云靠著一塊石頭,在煙霧彌漫中,遮掩住了他的眼睛里面露出的蒼涼和絕望。
到了這個時候,蕭逸云竟然出乎意料的開始袒露出一些“秘密”來了。
“你也一定是懷疑上了我對于電波的內(nèi)容隱瞞住了一些。那好我就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其實收到了兩條電波……但卻是兩個內(nèi)容。一條是要你的性命來交換他們的自由。第二條,卻是告訴了我,有一種解藥可以救救歐家家主,他們已經(jīng)是研制出來了,但是只準歐家家主進入,否則就毀滅,而且他還詳細的講述了我的病癥,我們歐家早死的歷史,我相當于又重新‘被’科普了一回,讓我相信,他是唯一能夠救我的,而且……他成功的預(yù)料到了,我的死亡日期,我就想啊,這個人啊一定很了解歐家的遺傳病,非常的了解,了解到他竟然可以推算出來我的死亡時間。而且我能直接由水潭進入這梵天洞的地圖是第二條電波給的。”
歐浩天的腦袋在運轉(zhuǎn)著,蕭逸云告訴他這個內(nèi)容是指的是……
這兩條其實是兩個不一樣的人發(fā)的,或者說,是一個人替另外一個人發(fā)的。
很有可能,老梵天對新的梵天要求了,當他來找老梵天的時候,就將第二條電波發(fā)出去,但是新的梵天照做了,卻多加了一條。因為新的梵天希望抱有一絲的希望,能夠利用歐浩天來換取自由,于是擅自加了一條。
還有第二條電波透露出來的信息是,老梵天根據(jù)歷代的歐家家主的死亡時間的規(guī)律,必然是總結(jié)出來一個規(guī)律,例如有的活了三十歲,有的是五歲,有的是二十歲,有的是四十歲……但是起起伏伏的,據(jù)說那一代的人……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十幾個人,只要是屬于同一個時期的,都會死在一個年齡階段那里,所以老梵天才會推算出來這一代的蕭逸云的死亡的時間。只是這樣一來,就會越加的加重蕭逸云的心理負擔,鼓動蕭逸云鋌而走險。
不過老梵天竟然是將刻意的將他和蕭逸云給捆綁了起來。只有當他來找老梵天的時候,他才將這電波給發(fā)到了蕭逸云,然后達到了湊到兩個人為對應(yīng)的,符合老梵天的對應(yīng)原則來玩這場游戲。
歐浩天看著蕭逸云清明的眼睛,他明白了,蕭逸云是知道其中的門道的。
此時歐浩天說道:“你相信,第二條電波嗎?”
蕭逸云的嘴角處的笑容更深了,他搖頭說道:“我不相信!”蕭逸云的眼眸很堅定,沒有絲毫的閃爍。
而且歐浩天可以確定的是,蕭逸云沒有撒謊!
此時歐浩天的眼眸里面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目光,既然不相信……那么為什么要來!
果然他們兩個太像了,就連對方的心思都可以猜到一二。
蕭逸云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氣,將剩下的煙扔在地上,煙就熄滅了。
突然的,沒有任何的預(yù)兆,歐浩天就從那巖石墻洞掉落了下來,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歐浩天還能夠保持一點理智,他看著那煙頭,說道:“你……你明白的,你我是對應(yīng)的,必須同時各自開啟所對應(yīng)的,兩個棺洞一起才能夠……”
蕭逸云抽的那只煙,所散發(fā)出來的煙霧是具有麻醉效果的,只是歐浩天事先就已經(jīng)是注射了能夠讓自己的感覺鎮(zhèn)定的藥物,因此從一開始就沒有察覺出來不對勁,直到最后身體已經(jīng)是麻醉了倒在地上,才反應(yīng)了過來。
而蕭逸云的在一邊吸煙的時候,他雖然一邊吸著煙霧,但是卻也是在吸著能夠解這種迷藥的藥物,所以他才沒有受到影響。
蕭逸云沒有殺意,他甚至是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發(fā)作,但是他就是這樣做了,讓歐浩天沒有得到人任何的預(yù)兆。
蕭逸云笑了笑,說道:“我的事情,就不由你來操心了……我自己來!”
隨后,蕭逸云就拉住了歐浩天的領(lǐng)口,將他在地上,從梵天洞那里拖出來,拖到了那明顯是水位下降到看不到邊際的水潭邊。
然后他撕開了背包,竟然從里面拿出了另外一個針劑。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會肯定他那里沒有我可以活下的辦法嗎?這個就是證明?!?br/> 蕭逸云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來真的是來救你的。這個……就是可以所謂的解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內(nèi)臟移植才可以?!闭f到這里,蕭逸云笑得就更加開心了,就像是戲耍了一把他所最厭惡,最恨不得勝過的對手。
“真正的歐家人身體經(jīng)過數(shù)代人,但是基因問題仍然無法逆轉(zhuǎn),那塊隕石污染身體的力量是現(xiàn)代科學所無法解決的所謂的醫(yī)療問題。而你呢?不是基因問題,而是血液被感染了。數(shù)年前,血液是在滋養(yǎng)著你的身體,讓你的身體異常的強悍,自愈能力是一般人的數(shù)倍,但是現(xiàn)在血液開始變異了,那么就變得有毒了,那么開始讓你的身體變得衰竭……我說過了,是你的內(nèi)臟無法承受你的血液,所以你要換內(nèi)臟……但是換內(nèi)臟是為了什么?是為了增強所謂抵抗……病毒的……可以說,病毒的抵抗力。而歐家人的內(nèi)臟也就當然是首選了。只是,我并沒有說這種方式不可以救你,我只是隱瞞了還有另外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