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云拿出了放在胸膛里面的照片,照片上面的小雨笑得很開心。
蕭逸云的嘴角處也露出了笑容,然后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小雨的臉龐。
他在心里面說著,小雨你放心……你想要的,我會給你的。
此時歐浩天感覺到全身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叫囂著,他渴望著那個女人。
他的身體感覺快要爆掉似的,熱,疼痛。
剛才強撐著和蕭逸云“對峙”,是他的極限不斷的在擴(kuò)大。
只要是涉及到有關(guān)寶寶的事情,他就無法控制。
此時,他只有通過不斷他刻畫在石頭上的信念來刺激他的理智,就像在進(jìn)行自我暗示一樣,只要繼續(xù)扛著,就可以籌集到時間,然后回家。
除了寶寶,他誰也不要。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他的手指甚至都在顫抖著,但是偏偏他刻畫在巖石壁上的字卻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方方正正的。
他的理智就是看著,寫著這些,才一點點的回籠。沒有什么原因,從始至終,只要他的腦袋一想到那個女人在等著他,他再大的痛苦都可以扛著。他可以瘋癲,但是唯獨不可以忘記寶寶。
他必須保持著清醒。
這個時候,蕭逸云走到了歐浩天的身邊。
歐浩天回籠的理智一點點的聚集,然后果斷的向蕭逸云攻擊。
他狠狠的踹向了歐浩天,然后將準(zhǔn)備好的麻醉劑扎入在歐浩天的身上。狼就是狼,無論什么關(guān)頭,都會咬敵人一口。
要救助狼的話,首先得要防止自己先被狼給吃掉。
要是換做其他人,哪怕是要留住性命,也會先將狼的爪子給剁了,牙齒給拔了,這樣才不會被“咬”。
然而歐浩天,算了……他少受一點罪,就等于是讓小雨少受點罪。
蕭逸云冷笑著將歐浩天給用繩索給綁著。
“滾!”是從歐浩天喉嚨里面發(fā)出的是嘶吼。
“你還能嚎多久?嗯……你倒是出息了,這么多女人給你享……”蕭逸云嘲諷著,手下捆綁著歐浩天的動作沒有停。歐浩天明顯就是被下了類似于催情的藥物,而且這效果看起來很猛,十分的不簡單。
歐浩天能夠抗到這個地步,蕭逸云的眼眸里面露出了深意,還好……這個家伙里面心里面只有小雨一個人。
因此他絲毫就不在意歐浩天的冷漠。
隨著歐浩天不斷壓抑自己,不斷的殺人,他的體力是在透支,而且精神上也在受著折磨,不然的話,這個家伙怎么會在墻壁上面通過寫“寶寶”的字樣,才能夠拉回自己的理智!
蕭逸云從背包里面拿出針劑,他的眼眸里面露出惡意的目光,說道:“知道這個是什么嗎?”
歐浩天看著蕭逸云的眼睛在發(fā)寒。
這家伙沒有殺意,而且他的舉動很奇怪。
“好東西?!笔捯菰苹瘟嘶?,他像是自嘲著,說道:“本來是留給我的。”
蕭逸云話剛剛一落音,他就毫不猶豫的扎向了歐浩天的腦袋。
歐浩天吭都沒有吭一聲,眼睛就看著蕭逸云。
然后蕭逸云拍了拍歐浩天的臉,說道:“現(xiàn)在便宜你了?!?br/> 蕭逸云看著已經(jīng)消耗得殆盡的歐浩天,這家伙估計熬的時間很長,又被他剛才那一刺激,于是徹底的繃不住了。
他撿起來先前被歐浩天給無視的噴劑,然后眼瞅著歐浩天身上的幾處暴露還在滲血的傷口,于是噴了幾下。這東西消毒殺菌,還能止血,外傷藥中的特效。
蕭逸云做完后,就干脆坐在地上,從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只煙,然后點著,就等著歐浩天。
而歐浩天起初還不清楚蕭逸云雷他扎的是什么針,直到歐浩天漸漸的感覺到身體的痛覺消失,最主要的是,他身體一直爆裂想要發(fā)泄的欲望,疼痛和燥動感覺也在消失。
蕭逸云看著他的臉上雖然還是漲紅,經(jīng)脈爆出,汗液不斷的流出來,但是卻是唯獨沒有原本的痛苦和扭曲的表情。
蕭逸云嘲諷著,說道:“現(xiàn)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歐浩天的眼眸里面露出攝人的精光,一字一句的說道:“寶寶到底怎么了?”
他什么可以不要,就只要一個樓雨晴。
他什么可以不問,不知道答案,但就是要知道現(xiàn)在寶寶還好嗎?
至于蕭逸云從水潭出來以后,就異常舉止,不殺,反而救,要是說蕭逸云善心大發(fā),這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善良,良心什么的,他們誰都沒有。
蕭逸云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又從自己口袋里面抽出一只煙,說道:“來一根?”
他何嘗不疼,終究是人,終究也會疼,只是他自己故意“作”吧,故意讓他疼著,疼著才能清晰的感受得到活著,所以他只是帶著那針劑,卻是自己沒有用。
然后蕭逸云竟然是將歐浩天的繩索主動的給解開了,將煙扔在了他的身上。
歐浩天沒有接過煙。
他現(xiàn)在身體反應(yīng)還在,只是沒有痛覺而已,換言之,沒有了感覺,痛,麻,燥,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