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嚎得厲害,毛豆豆卻很淡定。她拉開舒曼的衣領(lǐng),打開紅花油,手法嫻熟的把藥油揉熱揉散,然后給舒曼揉搓了起來。
一開始是真疼。
漸漸地,疼痛漸漸的消散,熱的感覺倒是占了上風(fēng)。
舒曼似乎認命了,也放棄了掙扎。
毛豆豆一點點的把淤青揉散,笑著對舒曼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浪費彼此的時間?!?br/> 舒曼撇撇嘴,“很難聞的,好不好!”
毛豆豆翻了個白眼,“習(xí)慣了就好了!
再說了,我這個幫你療傷,惹了一身味兒的,都沒有嫌棄,就你矯情?!?br/> 舒曼撇撇嘴,“成成成!你偉大,你是白求恩再世,我欠你一面錦旗,行了吧!”
毛豆豆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舒曼看著毛豆豆一副理應(yīng)如此的表情,噎得說不出話來。
毛豆豆給舒曼處理好了傷,收拾了紅花油,給舒曼拉好衣服,皺了下眉頭,“說說吧!”
舒曼緊了緊衣領(lǐng),撇撇嘴,“有什么好說的!”
毛豆豆挑了挑眉,“舒老爺子氣狠了吧!你這樣貿(mào)貿(mào)然跑出來,老爺子怎么想?”
舒曼撇撇嘴,“事已至此,管他怎么想呢!
大不了,斷絕關(guān)系。
我求之不得!”
毛豆豆皺了皺眉頭,“話可不能這樣說!
舒家再怎么不好,至少給了你這么多年衣食無憂的生活。
想想你這些年得罪的人……”
舒曼揉了揉太陽穴,“別提了!我再想想吧!”
毛豆豆拍了拍舒曼,繼續(xù)加砝碼,“你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鳳嫂想想不是?”
舒曼頭更疼了,“你該不會想要勸我跟老爺子服軟吧!”
毛豆豆搖搖頭,“這倒不至于,但我建議你有話好好說!
一切的誤會都是因為溝通不良。
我不想你留下什么遺憾。”
舒曼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吃過晚飯以后,舒曼回到學(xué)府怡景坐了一個多小時以后,還是打了個車去了舒老爺子那里。
爺孫倆勉強的撇開成見坐到一起,長談了兩個小時。
舒老爺子的心臟病倒是沒有犯,但倔脾氣犯了,很是堅決的斷了舒曼的經(jīng)濟來源。
當(dāng)時,舒老爺子是這么說的:“既然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那你就走給我看看?!?br/> 舒曼還真就硬氣極了,一扭頭就搬到毛豆豆哪兒,和她擠一張床,還強迫喬志強給她介紹了臨時工的工作。
喬志強不放心舒曼的大小姐脾氣,順便把毛豆豆也弄了過去,美其名曰:有苦同享,有難同當(dāng)。
事實上,怎么回事兒,誰都知道。
誰知道,舒曼還真就按時按點的去上班,賺那點平時都看不在眼里的工資去了。
雖然不算熟練,但工作態(tài)度還真的是不錯的,倒是讓喬志強刮目相看。
毛豆豆一手一腳的灌輸著舒曼的常識,幫她適應(yīng)臨時工的生活。
明明八個小時的工作,兩個人經(jīng)常要做十個小時,甚至更久。
這種日子,直到半個月以后,才有所改善。
這些工作,在鳳嫂和毛豆豆手里,就如同系鞋帶似的,容易極了,可當(dāng)舒曼自己做起來,才明白,任何成功都不簡單。
舒曼為了一口氣咬牙堅持著,毛豆豆看著總算是明白賺錢不容易的舒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