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奇怪的是,那些牙齒印所在,一片漆黑,并且完全沒有腐爛,甚至還能清晰的看到紅艷艷的動脈血管……
我們幾人都被震驚到,饒是經(jīng)驗豐富的凌通道長,額頭上也鼓出幾根青筋。
我拍了拍胖子的背,嘆息一聲,為了防止尸變,在兩具尸體上,貼上兩張黃符,然后轉(zhuǎn)回身,走到洞口旁。
那廚房是實在待不下去了,腐臭味和胖子嘔吐物的**味道,交相結(jié)合,令人差點連昨天的飯都吐了出來。
唯有她,似乎完全沒覺得臭,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后,同時看向那個幽深的洞口。但我不知為何,似乎在她純凈的側(cè)臉上,看到眼底閃過一抹亮芒,然后又開始迷茫起來。
我心臟莫名一跳,看著她有些不安,說不上來為什么。
“走,下去看看!”凌通道長和張老師弄好繩子,扔了一個火折子下去,向我揮揮手,然后率先下去。
我看了一眼她和胖子,跟著爬下洞口。她更絕,我下洞后,她居然瞬間出現(xiàn)在洞底,仰著頭等我。
“等我!”胖子雖然害怕洞底的未知,但更加不愿在餐館待下去了,還沒等我到底后抖動繩子,這貨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跳了進(jìn)來,繩子頓時蹦到最大限度,差點沒給斷了。
此時,我似乎隱隱約約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嚲嚨暮魢[聲,心底稍微一松。
繩子被胖子的重量壓迫,在洞口中磨得發(fā)出‘吱吱’響聲,我滿頭黑線,生怕繩子突然斷掉,眼見離洞底還有幾米,索性直接跳了下去。
道長已經(jīng)在洞底打開了手電,正在四下掃視。
腳下的土松軟得出其,我一個不小心,差點沒扭著腳,她連忙伸出手扶了我一把,還沖我貼心一笑。
我有些恍惚,怎么總覺得,這種美好的守護(hù),并不能長久呢?也真是這種心態(tài),我更加珍惜眼前的相處,純粹,真摯。
“小心地上的粉末,恐怕有毒!”
道長低聲提醒,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有些震驚。
這些黃褐色的泥土上,居然鋪灑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粉末,粉末上傳出一股股焦臭味,感覺像是被一種特殊的火焰燒灼過。
“蛇?”我詫異的看著道長,這些粉末中,偶爾有一小截血肉模糊的東西,看起來很像拇指粗細(xì)的小蛇。
“或許是,秦守那小子不是說他叔叔親眼看見這些面有黑蛇的嗎?”道長有些拿捏不準(zhǔn)。
兩分鐘后,張老師也下來了,他告訴我們,派出所征調(diào)了二三十警力過來,都是真槍實彈,將整個餐館守護(hù)起來,他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守護(hù)洞口,而是下來幫忙。
我們互相遞了個眼色,開始沿著平緩的洞**繼續(xù)前進(jìn)。一路上,都是那些黑色粉末。
大概前進(jìn)了二十米左右,眼前空曠起來,出現(xiàn)了一個地下空間。
空間不大,只有十幾個平方,四周都是新鮮的泥土痕跡,看來這些都是最近被挖出來的。
張老師和胖子的手電四處掃射,但我卻早已經(jīng)看清了整個空間內(nèi)的情況,臉色微變,悄聲叮囑張老師看住胖子,然后給道長比了個手勢,向中間包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