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不動聲色,讓紀天賜進了她屋。
然后,紀天賜將侍衛(wèi)們趕了出去。。
“沒我命令!”
“誰都不準進來。”
一時間,房間中,只剩下紀天賜和青姨兩人。
青姨心中泛起了漣漪。
他來真的?
我都是可以當他娘了!
紀天賜不知道青姨心中所想,他開口說道,談?wù)撐寤首拥乃酪颉?br/> “他可能死于魂魄受創(chuàng)!”
青姨微微愣了愣神,隨即反應(yīng)過來,紀天賜口中的“他”,指的是五皇子。
“何以見得?”青姨收斂心神,神情肅穆中又帶著認真。
“猜的!”
紀天賜模棱兩可地說著。
他沒法將聊天群的事情,告訴青姨。
只能盡可能說服青姨,五皇子死于魂魄受創(chuàng)。
“青姨,請相信我一次?!?br/> “你幫我分析分析,諸子百家中,那一脈,擅長攻擊魂魄?”
青姨順著紀天賜的思路說道。
“如果真的是魂魄受創(chuàng)?!?br/> “那么,多半不是諸子百家中的任何一家!”
青姨的答案,讓紀天賜有些驚訝。
因為在紀天賜看來。
五皇子明顯與儒家關(guān)系甚密。
五皇子一死,儒家損失重大。
毫無疑問,儒家的競爭對手,得利最大!
因此,紀天賜之前分析,殺害五皇子的兇手,多半是儒家的對頭。
見到紀天賜臉上的減壓,青姨坐在床邊,輕笑一聲。
“諸子百家中,擅長攻擊魂魄的,當屬以前的道家?!?br/> “現(xiàn)在的道家……”
青姨沒有直說,紀天賜也明白了。
現(xiàn)在的道家,沒有攻擊魂魄的手段。
“除了道家之外,對神魂研究最多的,當屬儒家和醫(yī)家?!?br/> “儒家,敬鬼神而遠之?;昶侵?,溫養(yǎng)一絲浩然正氣,能讓鬼神辟易?!?br/> “但這只是護魂之法,并無殺伐神魂的手段。”
“至于醫(yī)家,在研究治療神魂上,頗有進展?!?br/> 青姨講了一通,但紀天賜心中的困惑,依然沒有得到解釋。
“青姨,那你認為,兇手可能是誰?”
“南疆蠱師,北原巫師,邪教邪修,這三者可能性最大?!?br/> “前兩者,活動范圍并不在吳國一帶?!?br/> “至于邪教邪修……”青姨紅唇微張,蘭氣輕吐,“自從十五年前孝元帝御駕親征,踏破白骨殿后,吳國境內(nèi),就再也沒有邪修的蹤跡?!?br/> “你擔心,兇手可能會對你進行神魂攻擊?”
青姨似乎明白了紀天賜心中的擔憂。
紀天賜點點頭。
“青姨,可有防御之法?”
“晉升宗師之后,才能接觸到魂魄的修煉?!?br/> “哪怕有修行法門,你也煉不了。”
“那沒辦法了嗎?”
紀天賜眼中閃過一抹失望。
“也不是沒有辦法!”青姨不在賣關(guān)子,柔聲說道,“吾族有一件奇物,名為同心鎖?!?br/> “持有同心鎖的兩人,能分攤魂魄上受到的傷勢?!?br/> “此物,也被我用來輔助修煉。走火入魔時,可以借此物,分攤心魔的傷害?!?br/> 說著,青姨從脖子上取下一個吊墜。
紅色細線上吊著的東西,便是青姨口中的同心鎖。
準確的說,是半把同心鎖。
金光燦燦,好似純金打造似的。
紀天賜接過同心鎖,手掌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也不知道這同心鎖的材質(zhì)是什么,手感居然與金屬完全不同。
“青姨,那副作用呢?”